Archive for April, 2010

古道热肠朱夫子

今天,和张光明博士夫妇去见一个素未谋面的前辈。说是前辈,并非因为他比我老很多,而是因为他本来是社团活跃分子,几年前中风,不良于行,当然不再驾车,只好“退出江湖”,但还是很关心华社与华教动态。

他要见我,纯为《解码新纪元学院风波》一书。他从叶新田博士处得到此书,颇为欣赏。书中的人与事(如吴与陆),尽管很多人知道,但没人敢写。他认为我有胆识,要买一个数量《解码》送朋友。如此热肠,令人感动。

书,无脚会走,无口能言,还能结交朋友,确是我出书前始料不及。所以,纵然也得罪一些朋友,但并不后悔。

人生到我这个年纪,应该为自己作些事。我要做的,就是写文章、出书啦。要写就必须写真话— 这世道,讲真话不容易,所以我的书才有人要买要看,也才对得起好友们和自己。

这位新朋友姓朱。近年来,朱氏成立“马来西亚朱熹学术研究会”,推广朱熹学说,弘扬儒家思想,出版了不少朱熹文选集,编者就是这位朱大哥珖铭啦。临走他送我几本精装朱熹文集,还特别烧了一片朱熹学说光碟,热心推广,不遗余力。在我看来,不折不扣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古道热肠朱夫子。他现在虽不良于行,还在努力编整一些古典文化名言,想方设法加以推广。

今天,有幸和两个“光明”同台吃饭,实在难得,同时还认识两三个新朋友,可谓不虚此行,朱太太厨艺一流,弄了一桌佳肴,口福不浅。

我呢,还会继续写书,但第二本书不再“辣”了 —- 是什么味道呢?到时你就知道啦!

吃了阉鸡,添了见识

11日,到乌拉港梁雅饭店吃了秀芳特为我们烹煮的大阉鸡。三姐有事不能来,少了一车4人,就我们6个老朋友,找个角落坐下来,他人看似图清净,其实我们更加吵。6人中有两门超级大炮(思莲与秀芳),其他几个嗓门也不小,全都能说能笑,旁人最好避之则吉,安坐角落最合适。

住在大城市,尽管份属同乡,平时可难得见面。特别是玉莲与南枝,多年未见,还好样貌依然,尤其是玉莲,好像不会老,思莲可得多多向她学习。不过少见、不见都好,大家相聚,还是有话直说,畅所欲言,不像对其他人,有时得虚与委蛇,有时得装个笑脸,满口外交辞令,假得自己受不了。少年期的激荡情怀,画出了如今金色年华特殊的风景线。一把年纪,回顾过去,依旧无悔。

秀芳带来那本60年纪念特刊,我们总数领略了她对中国农村的贡献。千岛日报给她做了近乎全版的报道,而特刊内的扬大姐,与拿督古润金并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但秀芳不想如此张扬,她只想确确实实做点事,谢绝传媒专访。

最近见识了我们中的好些人,足以为人中豪杰。东马有好几位,西马也不少。他们默默耕耘,奉献力量,完全不像一些”成功企业家“,做点事情就敲锣打鼓,公告天下,那里是镁光灯聚焦处,哪里就有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大家都会说,若要求言行一致,自找麻烦而已。

秀芳为老友们树立了一个朴实美丽的典范,可喜可贺!思莲勤劳勇敢热心华教;南枝千山独行无怨无悔;阿华一片丹心忌恶如仇;玉莲奉献家庭淑德贤良;我呢,只有一支秃笔,期望”辣手著文章“,担待一点道义。

阉鸡上桌。哇,好硬啊!秀芳说,这鸡养了4个月,老了。你们太迟来,只好吃老鸡啰!

这可冤枉,鬼知道你的鸡老还是嫩!不过老归老,几个人一面高谈阔论,一面啃鸡,居然也吃到七七八八。我们对自己的”成绩“颇为满意,约定下一轮阉鸡不老不嫩时,再次欢聚。下次会叫多一些人来,否则恐怕有人会”来不及“—- 如何来不及?永久移民是也。象洪光,4月1日突然去世,又不是意外事故—–在家突然停止呼吸,其实也是一个意外。今后再要和他聚餐,来世吧!

我们无需悲伤感叹,不管世事如何,天天活在当下,才是正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老毛的诗,还是挺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