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10
亚洲航空(Air Asia),误点严重
28日一早,与几位老友结伴前往诗巫,参加“犀乡老友团聚”的两项活动:即下午1点30分的犀乡老友论坛及晚上六点45分的犀乡老友之夜。我们乘搭的亚航AK5192原定上午11点起飞,中午12点55分抵达诗巫,刚好赶得及出席1点半的“犀乡老友论坛”。
岂知到达机场不久,就接获通知,班机延迟到下午2点起飞,足足迟了3个小时!2点起飞,4点才能到,我们立即通知诗巫老友,他们行动敏捷,把晚宴和论坛对调,我们总算参加了一项活动。
29日,回隆的飞机AK5199原定20点35分起飞,22点25分抵达隆机场。傍晚接到通知,展延至21点15分,去到机场后,再次展延至22点,半夜12点才到隆机场,由机场搭巴士到KL Central, 已是凌晨1点多。
去时延误3小时,回程延误1小时30分,共4小时30分,以180名乘客计算,共810小时,等于34天!无故延迟,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提供饮料点心,好像乘客白等是活该,耽误乘客事情很应该。这是什么服务?!
听朋友说,亚航国内航线就是如此,每趟班机都要等到客满才起飞,务求每趟都赚钱。为了赚钱,亚航无视乘客的时间与事务,一切以老板的钱包为重,难怪其印籍老板可以花大钱养车队!
回来打开邮箱,收到网友来邮,亚航国际班机安检有问题,机长不停飞行疲惫不堪,简直拿乘客性命开玩笑!写电邮的作者表示今后绝对不会再次乘搭亚航!他还列出亚航机票与另一航空公司机票对比,表面数字相差70令吉,若加上所有免付费服务,亚航其实更贵,而非便宜!
就算真的便宜又有什么用!随意误点,安检随便,价格不低,这该不会是亚航所要全力打造的“廉价品牌”吧?##
杨大姐—平凡中的不平凡
罗妹去世,老友们相约南下吊丧。21日清晨出发,当天回来。五个人挤进一辆花蝴蝶,亲亲密密下新山。车位有限,不敢再叫其他人。南下的虽然只有5个人,但带去的帛金可不少。
这次,能和思莲比美的另一门大炮秀芳也来了。秀芳与罗妹感情深厚,自然非去不可。4个钟头的车程,主要是听她车大炮。大家久未见面,有此机缘,当然特别多话说。
近几年来,秀芳不断往返中国,到各地去指导农民种植高品质杨桃。—- 她一介村妇,没有学历,凭什么可以做“指导”?凭的是30几年实战经验。从泥土、地理情况、品种、育苗、肥料到种植方法,样样精通。去到农村,专找农民,巡视他们的杨桃园,提出许多实际可行的意见,再把自己几十年的宝贵经验,倾囊相授。农民们依照她的方法,种出的杨桃果然又大又甜。这些高品质杨桃非常值钱,如果大规模种植,肯定可以提高农民的收入,大幅度改善农村经济状况,意义非凡。
除了杨桃,她发现有些地方适合种香蕉。但中国的香蕉品种不好,于是她挖了4个本地米蕉(Pisang emas)根头,包妥放进行李箱,居然给她蒙混过关! 中国农民如获至宝,悉心栽培,活了。米蕉在中国属稀有品种,经济价值很高。中国市场极大,出产多少都不怕卖不了。可是只有4棵香蕉树,繁殖到何年何月才能种满园呢?第二次,她贪心一点,带了十多个香蕉头,结果被截获,没能过关。不过,4课香蕉已经燃起了农民们的希望,他们清楚知道,路在何方。
她在中国,获高规格接待。但她不爱应酬高官,一味往农家跑,一心一意要帮助农民,不求回报,还自陶腰包买机票,另外也资助农村小学,买台买凳,送纸送笔。她做公益,不但不求回报,也不喜见报,诚心付出,喜悦相助。
基于她对中国农业的贡献,2009年底出版的“中国建国60周年画册”(名字可能有误)列出8位杰出贡献海外华人,大马占2位,一位是拿督古润金,另一个就是眼前跟我们车着大炮的“杨大姐”啦!
秀芳数十年如一日在巴刹卖杨桃,过年过节,也卖阉鸡。她的杨桃特别好吃,阉鸡一只百多元,自然也是非同小可。我们起哄要吃阉鸡,她说还剩几只,要吃就得快点来我家,迟了就不好吃了!—- 你看,连吃鸡也有学问呢!
单看外表,秀芳粗粗大大,其貌不扬,年纪一把,不修边幅,路人见她,叫她“唐山婆”,的确也像。但讲起果树种植,她是专家。中国人“万万声”请了外国专家来,讲一点不讲一点,没用!那像杨大姐,爱心传授,绝无保留,农民们对她敬爱有加,才会把这个平凡的杨桃嫂视为救星,名字上载史册,永垂不朽。
说回吊丧。本来我们决定当天去当天回,经不起新山老友热情挽留,盛情难却,就下来。临时去百货公司买点必须品,新山老友旅舍周末空着,我们和几个南马朋友就借住一晚。第二天一早,明珠从新加坡赶来,和新山一班老友吃早餐,就直奔殡仪馆,随着和尚的指令,与罗妹家人一起进行告别仪式。10时灵车出发往火化厂,目送罗妹被推进焚化炉,一众老友先后离开。
送别罗妹,我们没有伤心掉泪。罗妹一生豁达,治病期间也乐观开朗。我们相信,她看到有那么多来自各方的老友们到她的灵前告别,一定非常高兴。我们甚至想唱几首歌给她听,可惜没能及时提议,错过机会。
回隆车上,秀芳说,平时我们出门过夜,总要带这带那,这次什么也没带,不也一样可以!大家哈哈大笑。我们真的可以!活了那么一把年纪,还能有一颗赤子之心,敢讲敢做,到处游走,难得呀!
新山老友临别叮咛,你们要常来喔!我们口说“一定一定”,私下暗忖哪里敢经常来!新山朋友热情慷慨,我们两天在哪里混吃混住,给他们带来许多麻烦,无事那敢再登三保殿!#
罗妹走了
自38妇女节在福隆港与罗妹等新山朋友一聚后,回来至今不过10天,就接到“罗妹走了”的消息。人生无常,我们其实已有心理准备。当大家在计划明年去哪里时,我暗自思量,罗妹应该到不了,想不到这么快就离去了!
看着朋友一个一个被癌魔夺去性命,我早有计划出一本有关保健的专书。在福隆港遇到桂花后,深感健康的重要性,又看到她赤诚为老友们诊断开方,贴心关怀,提供偏方,教导不同部位病痛的简单锻炼方法,更坚定我写一本保健书的决心。其实许多概念早已盘旋脑中。从福隆港回来后,几经思考,定下书名:《健康告急》。前两天开始动笔,未及出版,罗妹就走了!果然很急!
罗妹的过早离去,更旁证了我的书名没有取错。我们周围的许多亲戚朋友,真的不大懂得保健之道,致使健康每况愈下,有的英年早逝,有点含怨而终,给亲友留下无限嘘唏。
我非医疗专才,也不是保健专家,相反的,自小身体并不很健康,特别打工时期,身为董事经理的特别助理,应酬就是正业,几乎天天喝酒,大鱼大肉从不间断,鱼翅吃到怕,熊掌也尝过,吃坏了身体。但我还是想方设法,不让自己生病,也做到了。加上公司做的是保健品生意,经常可以接触来自中国的教授、中医,也阅读了不少保健资料,对于如何维持身体健康,有些心得,我觉得应该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我不想再看到朋友们排着队“永久移民”。此书本来打算在7、8月间与另一本书《教育之计在于耕》一起出版,现在看来得提前。因为两个问题都很急,我本身时日也不见得多,再不加快速度,不仅对不起朋友们,自己也会后悔莫及。#
电脑班的迷思
谢伯校先生在《教育视窗》“电脑班的争议”一文中,大力支持华小把电脑班列为正课,还同意收费,理由看似充分,但我要从另一个角度提些意见。
谢文主要引用雪州教育局长苏来曼的言论。不过,教育问题是归中央政府教育部管辖,而非州教育局。所有纳入正课的小学课程,都由教育部统一处理。电脑班既然纳入正课,有没有统一课程?答案是没有。国家教育政策规定适龄儿童必须接受6年的免费教育,华小电脑班收费,有没有抵触教育法令?这是雪州教育局长和谢先生必须考虑的。
没有统一课程,那么,电脑班课程由谁编?谁鉴定?师资又从哪里来?他们的资格谁鉴定?这些疑问必须获得解答。
另一个问题,国小有没有电脑班?据我所知,多数没有。为什么国小没有而华小一定要办?谢先生应该去探讨一下。华小电脑班,如果董、家、教都同意就可开办,是否意味着其他课程也可以如法泡制?比如开个读经班,延长上课时间,还收费,行吗?
凡是会用电脑者,都会同意,电脑不过是一种工具,容易掌握,绝对不需每周花几小时、每年花几十小时、六年花几百小时来学。我儿子朋友的小孩,5岁,就已经会玩Facebook。这小子,要add我儿子进他的Facebook。问他为什么?他说“Add了你我可得500分。—你也add我啦,这样你也可得500分!”这样的5岁小童,进去小学,你要教他电脑,他先问:“你会玩Facebook吗?你会玩MSN吗?”不会,他教你差不多,还让你教呢!
苏来曼说到收费,发现“学校提供比私人界更低廉的收费让孩子上电脑班”,感到“匪夷所思”,并不解为何部分家长反对。我们只要算一下账,就一切了然了。私人界开电脑班,小猫三两只,收得再贵,也没有多少。我上过这类电脑课程,200元包会,全班十多人,算到尽不过几千元。但全校学生一概收费,数字就大了。以1500名学生为例,每月每人10令吉,一个月就是15,000!一年收费11个月,总数165,000。私人电脑班,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营业额”。这笔钱如何分配?谢先生应该去查一查。
巨大的商机背后,通常另有玄机,大家心照。部分家长反对,并非无理取闹。要让学生学好电脑,很简单,只要把每月所交的电脑学费存起来,一年半載,就足够卖一部电脑了。有了电脑,学生要掌握电脑,真的有如“吃生菜”,何须费那么大劲去学足六年! #
独中生的责任有多大?
近日,又看到首都某独中学生沿街向路人筹款,这应是该校第N次筹款活动,学生足迹遍雪隆,有时还走到其他城镇,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如建跑道、换电梯、帮同学、学会活动、奖助学金等等,而顶烈日、冒风雨,穿街过巷,越州跨城,到处向国人宣示:我的学校钱不够用!
为了学校的软硬体建设而让学生上街讨钱,已经很不应该,可恨有的校长还把这种无可奈何的乞讨行动神圣化,美其名曰:第二课堂教育,并把所谓的“第二课堂”无限放大,连外国的地震、海啸、水灾等等,也叫学生出街“受教育”!
我们都知道,独中学费特高,功课也特重—因为要兼修统考和政府考试两种课程,很多独中还有各种各样的课外活动,强制学生最少参加一项,因此在校时间很长,课余还得做功课,如果还要发展自己的才艺、打打球、玩下游戏、上一下网、找朋友喝茶、与父母沟通,肯定时间不够用。而学生如果不能在中学时期培养起自己的专长,进大学要如何选科?“因材施教”又从何落实?
现在连学校的软硬体建设、活动经费、同学有难、外国天灾……也要学生负责,简直把学生宝贵的课余时间剥夺殆尽!学生在校属弱势群体,无从反抗,但我们应该抿心自问:学生有需负那么大的责任吗?
华校设立董事部,责任就是替学校找钱,特别硬体建设,不可能来自学费,董事们责无旁贷,需要负责。叫学生出校筹款,等于要学生分担董事责任,好意思吗?我知道有人会抬出大道理,说是培养学生爱校精神—真的如此吗?举个实例,在我就读华仁中学时,并没有“筹款”这种活动,但我的同学、校友毕业几十年来,经常都在为学校出钱出力,爱校精神无庸置疑。反观现在的年轻独中毕业生—特别是上述独中的毕业生,讲到学校就冒火,叫他们继续“爱校”,门都没有!
董事筹不到钱,可以叫学生“帮忙”,但学生交不出功课,谁能帮忙?学生时间不够用,谁能帮忙?学生不愿做伸手将军,筹款不足规定数字而被校长责骂,冤向谁诉?作为学生,他们的责任,不就是搞好学业吗? 学生有需兼负董事的责任吗?有需要肩负慈善团体的工作吗?
有个校长说,这是一种锻炼,死读书没有用,我们的教育理念是有教无类,学生不应一味追求分数,而要走入社会……好像筹款也是一种教育。
我们不妨从实际情况中衡量这种“教育”的效果。
这世道,有钱的地方,就有空子。通过学校筹款赚外快,太简单了!不论是竞走卡、义卖券、还是特刊广告,动点小脑筋,就有钱进袋。小孩都不笨,笨的是大人。我们可以继续笨下去,但学生呢?他们还要继续荒废学业,上街讨钱以养校吗?— 他们是有交学费的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