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10
新纪元学院义卖会及毕业典礼
一年一度的新纪元学院义卖会与毕业典礼又来了! 今年的盛会定在1月31日(星期日), 上午9点到下午2点.
时间过得真快, 距离上次毕业礼上叶新田博士被林肯志偷袭已经一年了! 一年来, 新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新任院长潘永忠博士真心要搞好这座华教最高学府, 在他的带领下, 许多科系获得认证, 今年的新生也增加了, 其他各项利好消息不断上报,新院距离大学的路程越来越短了.
昨天去新院, 与潘院长聊了一阵. 谈到新山一个老太太, 以十多万买掉一间屋子, 悉数捐献新院. 潘院长等特去接领, 感谢之余, 还十分感动. 他们很关心的问老太太, “屋子卖了,你住哪里?” “我还有!” 过后, 老太太说, “我还有东西送给你们.” — 还有东西? 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呢? “我还有一间店屋,也送给新院, 不过你们不好卖, 这间店屋月租4千5, 长久有入息.” 有这样的热心人士, 华教前景肯定一片光明.
我首次参与新院义卖会 — 卖我的新书<解码新纪元学院风波>. 当天上午9点我会到现场, 见证新人新作风下的新院新气象, 也为读者签名. 希望我的部落客们, 到时能亲身参与盛会, 支持新院, 也支持双紫喔!
追忆沈象扬
沈象扬走了,华社从此少了一个怪人,而教改可就少了一支中流砥柱,令人痛心!
近距离接触沈象扬,应该在主编<夕阳红>时.那时我们每期都刊登一篇人物专访.沈象扬特立独行,自然成为对象.
我单枪匹马去到沈家.他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不是宽大的独立式洋房,而是那种简朴刻苦又专注的生活方式.他42岁退休,为的是能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喜爱的事.为了能享有退休后的自由生活,他一早做好规划,必须赚到足够的钱,因此工作时间长达16小时,终于如愿得以在42岁壮年期退休.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他很少谈及他的生意”威水”史,因为相对与”过去式”的船务生意,他更重视现在和未来.
退休后,除了搞华教,他先知先觉搞生态农场.为了搞好农场,他作了许多准备功夫.谈话中,他带我上楼.楼上小厅是他的办事处.他从靠墙桌子上捧出几个木盒(有点像药材点的草药抽屉),盒内装满约4-5寸正方卡片,每张一种植物,写着其名称,特征,属性等资料.我一看吓坏了,那么多卡片(少说过千张),如何整理?我很难想象一个大老板能那么细心,耐心加恒心的做如此繁琐的资料编整工作!但他却乐在其中,扬扬自得,好像成就了一番大事业般高兴!
沈象扬生活之简朴,可以用”清苦”形容.楼上厅旁是他的卧室,门开着,从门外一眼看到睡床.只见双人床上,一边放置一张单人垫褥,另一边是木板(上面铺席子).我问:”你睡木板?”他开玩笑:”我腰骨够硬!”应该是腰骨有问题.
访谈到中午, 吃饭时间,他下午要到董总开会,我也得回公司.”一起吃吧!—家常便饭.”我对吃向来随遇而安,就不客气.佣人捧来一盘炒面,内有几条青菜,一点肉丝,就是他的午餐.另一次和他吃饭,是在他的生态农场.那个主理农场的澳洲青年,倒很热情给我们煮午餐.白米加面包果煮的饭,怪怪的,他炒的菜,不好看也不好吃.同行摄影家的小儿子一看吃不下,连沈的儿子也说”不饿!”—- 不饿才假,我们完成拍摄任务出园到得马口街场,摄影家儿子就大叫停车,找餐馆吃饭!但沈象扬对那澳洲人的饭菜却甘之如饴,还教导小孩子不要浪费.
沈在马口有一片广达500亩的土地,400亩经营现代农业(种油棕),100亩辟为生态农场.”生态农场亏大本,得靠现代农业支持.”我们坐上他的四轮驱动车,上斜坡巡视.他指着由近到远的油棕园,”那一片是现代农业,属大规模种植;前面这一片都是生态农业.”生态农业,不能用农药和化肥.肥料容易解决,虫害可难搞.不用农药,就得在耕作方法上下功夫.除了轮耕,他还用间隔法,一颗果树,左边种夹竹桃,右边种香花树,用植物的天然毒性或味道驱虫.树下种番茄,包菜类.”这些番茄你们可以随手采来吃,没农药,不用洗.”他自己就采下一颗往咀里放,其他人都眼看手不动.毕竟,番茄不洗就吃,一时接受不来.
生态农场的一角,是办事处和员工宿舍,旁边有一双层楼房,下层像是活动中心,上层是空房.”以前这里收留了几个学校不要的`坏学生`,现在都离开了.”沈象扬身体力行,率先在自己的农场进行教育改革工作.
为了搞好教改,他不仅阅读大量教育相关书籍,还亲身到中国考察,引进中国当代教育家魏书生的教育方法.此外,他对严元章博士的教育思想推崇备至.为了宣扬严博士的教育理论,他出资印刷严著<中国教育思想源流>一书(北京三联书店出版),在中国和本地广泛发行.过后,他收到陕西一间学校校长的来信,感谢他赠送 <中国教育思想源流>,他们根据严著进行教改,已见成效,沈象扬很高兴.
1996年7月27日严博士逝世,本地举行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其中之一是出版严元章文集,沈象扬,邓日才和我受委担任编辑.寻稿,选稿到成册,花了几年时间,<严元章文集>终于在2002年12月付印.
编书编杂志这样的工作,我不是第一次做.通常顾问,编委名字一大串,开会很多人,但真正做事的,往往只有我一个.沈象扬就不同了,不挂虚名.为了编好这本书,他几次到我家,校对改错字,非常认真.只可惜书印好后,并不见有什么机构积极贯彻严元章博士的教育思想.象扬和我,也就此”缘尽”,直到日前他逝世,我才到沈府瞻仰遗容.
几年来我们很少联络(印象中只通过一两次电话),但他的情况,时有所闻.从他生病(癌症),到他去中国医病,回来在波德申修养等等,我都知道.不去探访,是不想打扰他 — 他交游广阔,不乏探问人,无需我去揍热闹,何况病人需要多休息,去探问未必对他好.从朋友处听说他依然乐观开朗,感到欣慰.象扬有大智慧,我早认定他会潇洒对癌魔.只是私下寻思,他为何会得癌?一个可能是基因问题,另一个可能是他常常看得太高太远(有一阵子他甚至到中国去种树抗风沙!),对于自身内部的小变化,反而看不到.癌症不是一朝一夕形成,就像健康,也需一点一滴累积,到病发时,往往就太迟了.可惜呀!
斯人已逝,谨借沈老告别礼小册子的两副对联作为结语:
可恶可怕可恨英雄肝胆
可敬可畏可爱书生本色
中流砥柱坚持教改无畏无惧书生本象
华教星光勤俭办学敢说敢做师道唯扬
象扬,一路走好! ð
中华文化无限好!
人老话就多.本地有老马,新国有老李.两老皆已到了风烛残年,本该在家安享晚年,或者”含饴弄曾孙”, 却都不甘寂寞,越老话越多,是也讲,不是也讲.仗着长时间掌权的余威,久不久放放厥词,搞得议论纷纷,甚至人心惶惶,他俩因此得到心灵上的满足,而国人会不会受到伤害,完全不在这类老糊涂的考虑范围.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读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
老李关闭南大,并非真的是南大不合格,而是他延续殖民地政权唯我独尊,专横霸道的消灭华教政策.如果南大在草创时期真有什么不足,作为国家领导人,他为何没有伸出援手? 他受英文教育,爱死英文,恨死华文,是他的事,我们可以尊重他的选择.但要别人也和他一样独尊英文,贬低中文,问题就大了.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眼中只有英文.南大创办时那股强大的群众力量,明确的告诉老李,很多人爱华文.
老李动用国家机器关闭南大和华文中小学,使得新国的华文人才日渐凋零.但他要和中国做生意,总不能跟中国人讲英语吧,因此每年都到马国招揽独中生.凡合格者,不但学杂费全免,还给零用钱,让这些马国中文人才,到新国免费深造,毕业后替新国服务.— 如果华文人才那么差,老李为何要”抢”?
另一方面,新国政府有计划招揽中国人移民新国,是因为他们”差”,新国才爱吗? 老李掌权时大捧中国,也是因为中国差吗?
对照老李的一些行为,我倒有些奇怪,觉得他尽管口贬中文,自己却未能全然洋化,甚至还十分封建迷信—-迷信中国龙!如果大家够细心,应该会发现,在老李还是总理时,他一心要栽培儿子李显龙继位,当年新国纸币,好几种都印上龙图案!龙是中华文化的象征,老李既贬中文,为何崇尚龙? 如此矛盾,难怪他经常讲错话.这个英文人,”望子成龙”的表现,多么”中国”!安排儿子继位的做法,又多么像中国帝王!
这个世界,种族,文化错综复杂,大家必须互相尊重,否则天下大乱.老李读英文,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也缺乏”有容乃大”的胸怀,更无从了解华文的博大精深.中华文化蕴藏大量宝贵的知识和哲理,不学中文,不可能知道.就以小孩读的<千字文>为例,开头几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晨宿列张;寒来署往,秋收冬藏.”讲的是天文,农耕的大道理.记得我小学读英文: A man, a pan, a man and a pan, a pan and a man. 14个字,就学得不相干的2个字:man 与 pan .千字文开头的24个字,涵盖地球的形成,日月的盈亏,昼夜的交替,四季的变化,农耕的道理,内容丰富.—英文有多优越,一比就知.老李不懂乱评,正是他传承殖民地主子病态思维的表现.
马新摆脱殖民统治虽说已经50多年,但殖民地英文至上的流毒,依然无所不在,甚至连标榜维护华教的”林连玉基金会”,也请来一个英文人杜乾焕做会长,还莫名其妙的把”精神奖”颁给不懂中文,也没维护过华教的林碧颜律师,和主张独中采用英文教数理的胡万铎先生! 所以,不要一味责怪老李,他起码口心如一,言行一致,而我们的华教”精英”,却讲一套做一套,拿着”华教族魂”的令牌,去讨好英文至上者!
要评论中文与华文教育,先决条件是精通中文.本文的标题:”中华文化无限好”,是我中学(巴都华仁中学)校歌的一句歌词,下一句是:”发扬光大永无穷”!歌词出自母校五十年代校长严元章博士的劲笔.严是伦敦大学哲学博士,精通中英文,其英文造诣,即使不比老李好,肯定也不会比他差,但严博士极力推崇中华文化,坚定认为” 中华文化无限好, 发扬光大永无穷”!
李是唐朝天子姓氏,姓李者,起码得读读唐诗.唐诗目前被”读经教育”者列为幼教教材.老李,你要评论华文华教,先进幼儿园读几年<论语>, <老子>和<唐诗>再说吧!
“陶然居”倒數活動
2009年最後一天, 也是翡玉畫展的最後一天, 兩個”最後”一起到來, 讓我有點忙亂, 因為當晚順便推介我的新書,我下午先得把書載到陶然居, 等他們傍晚抵達, 再次前往. 她和尤書連同他們的朋友黎先生結伴來隆, 剛好趕上陶然居倒數盛會,算是有緣. 當晚出席者特多, 食物不夠, 但大家開懷, 連三位新加坡人也興奮非常, 因為大會播放的歌曲, 是久違的歲月頌歌, 在新加坡也許今生再也難得一聞. 意義非凡.
到場的名人包括新紀元學院院長潘永忠博士, 副院長莫順忠, 董總主席葉新田博士, 張光明博士, 陳抦權, 謝清發 ,李雲楨, 國會議員陳國偉, 來自怡保的黃士春, 岑啟銘, 光華日報策劃編輯鄭彩鳳及記者等, 好像還有來自中國的朋友.大家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 無拘無束,自由暢談. 主持人許錦芳以其獨特的豪邁風格, 幽默的談話, 帶動起全場的氣氛, 笑聲不斷,掌聲也不斷. 由於是倒數活動, 上台演講者只有潘博士,葉博士,陳國偉, 和陶然居莊主張石耿. 而貫穿全場的余興節目, 由黃風景所屬的華樂團包辦.
三個新加坡朋友對陳痛批時弊的演講非常贊賞,因為在新加坡, 是不可能有這麼”大膽”的演講的. 我說, 反對黨的國會議員很有料, 並調侃: 在政治上, 我們比你們先進—- 我們有兩線制,你們沒有! 他們不得不承認, 這也間接承認了新加坡人的5 K’s — kia su, kia si, kia boo, kia bou, kia zheng hu (驚輸,驚死, 驚無, 驚某[老婆], 驚政府) 完全正確! — 其實,講是這樣講, 我們也好不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