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9
赵明福追思会侧记
昨晚,特别赶去中华大会堂出席赵明福追思会。不出所料,全场爆满。像我这种不轻易去听讲座,赖得到人多地方挤的人,匆匆扒几口饭就驱车几十里去出席一场追思会,显然这事犯众怒。散场和几个朋友在大会堂进口处嘛嘛档喝茶时,得知像我这样的“集会稀客”大有人在,才会形成昨晚那样的大场面。
集会传达了大家一致的明确信息 ∶否决不调查死因的皇家调查委员会;反贪污局必须为明福的死负责;国族政府并没有从308大选取得教训,还是一样腐败;纳吉的“新政”都是表面功夫;“一个马来西亚”口号,已因明福的死,形成全民一致的诉求∶彻查死因,还原真相!
2千人的声音够大,纳吉不可能听不到。 聪明的政治家,都懂得“弃车保帅”的谋略,可惜纳吉不懂。他设立不调查死因的皇家调查委员会,显然有意保护反贪污委员会。不愿“弃车保帅”,宁可“同归于尽”,委实不可思议!从中也让我们看出官僚体制的腐败,已经严重到足以蒙蔽统帅的心眼,而作出错误的致命决策的程度!
当晚,民联领袖就喊出∶“推翻国阵,还政于民”的口号,获得全场一致响应。明福的死,改变了我国的政治棋局,民联的声势有如回到308,而国阵,却好像倒退到老马时期—纳吉的一大堆功夫,算是白做了。你可以说民联在利用赵明福的死,捞取政治资本 — 但谁叫国阵的官僚体制给民联这样的机会呢?!
榴莲国度
日前从书架取下《榴莲国度》这本书,抓紧时间看一看。这本书作者是林悦,买了好几个月了,没仔细看。翻过目录,是梁文道的序∶“一个北国读者的来信” ,里面有几句话很有意思,抄录于下,与大家分享∶
“……在林悦的国家,…….. 有一部分人的处境是与众不同的,当其他国家的国民要用记忆去唤醒自己爱国的情绪时,这些人的爱国却要以失忆为前提。其他地方的 人用历史去确认自己的身份,在这里,确认身份的办法却是抹除历史。其他地方的 人以母语去构筑自己在世界上的起点,这些人竟然要用失语来证明自己。”
说的是大马华人。可悲不可悲?
明福没有白死!
明福已经入土为安,凶手却还逍遥法外。这宗没可能发生的命案,不仅家属无法接受,稍有人性者,也接受不来。“协助调查”竟然会死于非命,反贪污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监狱还是政治部?恐怖组织还是黑社会?如果调查结果不能令民众满意,反贪污局就会永远背着污名,连带把整个行政体制也沾污了。
这宗命案,不合时宜地给刚拿到100天及格成绩单的纳吉,狠狠地扣了几十分,也给“一个马来西亚”作了鲜活的反注脚。从反贪污局以双重标准对待华、巫“扣留者”(对不起,他们的行径,只能让我想起政治扣留者被问话的情形),以及双重标准调查国阵和民联涉贪案,任谁都看得出,反贪污局查案,不仅种族化,也政治化。等到闹出人命,议论沸扬,他们反倒厚颜无耻地指责抗议者把问题种族化、政治化!这种做贼喊贼的戏码,在这资讯时代,演给谁看?
放着2千4百万的豪宅不查,撇开过百亿的巴生自贸区丑闻不管,却去严查民联2千4百令吉的莫须有“贪污”?太厉害了!反贪污局的“责任”,难道是在严重贪污的地方掩盖贪污,在没有贪污的地方制造贪污?
纳吉如果还想挽回形象,就得立刻撤换反贪污局局长,并把凶手绳之以法,才能平息民怨,给自己加分。换作是别的国家,局内发生离奇命案,局长第一时间就得引咎辞职。那像我们的威水局长,做错事,还胡乱指责别人;案子还没查,就断定明福非“他杀”。如此草菅人命、自以为是,就已经否定了该局的“公信力”,人民又如何会对该局有信心呢?
明福不能白死。真相是否能水落石出,考验着政府和警方的公信力。明福的死,擦亮了我们的眼睛,也擦亮了我们的心灵。我们更会看、更会想,也更会做。当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往同一个方向走,日月就能换新天!■
满城处处风铃花
在天气最热的五、六月,只要驱车出外,一定可以看到路边不少绿树,忽然换上新装,满树的花儿,有白色的清新、有粉红的娇艳、更有紫色的柔美,都那么赏心悦目。坐在车内,即使热日当空,车龙无际,看到满树的繁花,也就消烦解燥,心生欢喜。—我们马国的树花,简直美过樱花!
上周,星洲日报大都会用上全版全彩,图文并茂介绍这令人惊艳的树花,才知道叫做“风铃花”。名字好在“有声有色”,看着那醉人的繁花,我们似乎可以听到一阵阵悦耳的铃声,穿过热日、穿透车窗,带给人们春的讯息。
近日,路边的花儿少了,想是花季将过,有点失落。还好有另一种小树花,除了雨季,常年盛开 ,那就是和风铃花一样有白有紫有粉红的九重葛了。九重葛如果攀上大树,也有点风铃花的效果,不过始终“难成大器”。
日本人懂得促销,樱花给他们宣传成世界之最。我们的官员不懂促销,这么美的风铃木,却默默无闻!这是Malaysia Boleh的有一反证,唉…..
唉,大学生!
我住的公寓,最近搬来一堆大学生,原本宁静的居家环境,整个变了样。
本区以园艺优雅见称,不但建筑物四周奇花异草错落有致,四楼的空中花园更是晨昏散布的好地方。干热气候来临时,四楼花圃的九重葛,开得灿烂,紫、白相间, 非常壮观。我们经常在晚饭后到四楼散步、吹风,空旷、静谧的空中花园,总能让人心旷神怡。
可是,自从那些大学生来了之后,四楼就日夜被他们霸占。不论白天、黑夜,不论是艳阳高照还是倾盆大雨,都可以看到他们。有一次,我在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刻,还听到他们的喧哗声,探头一看,只见几个男生,脱了鞋,一个一个手搭肩在大雨中欢跑,跑得兴起,甚至跳上花圃边沿,继续狂奔。晚上,他们扭开音响,大声讲、大声笑,直到深夜。这种日夜不休的喧闹,严重干扰居民的生活、作息,很多人到管理处投报,他们好像也是束手无策。唯一不同的是每个守卫手上多了一根棒子。
一天晚上大约十一点,那堆大学生如常喧哗,我在窗边书桌看电脑,那巨大的声浪,令人烦厌。还好本人定力足够,在打工时练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功夫,才不至于给这些流氓般的大学生搞到神经衰弱。突然,一声巨响,我往下一看,大学生已作鸟兽散,四楼空无一人,只见一张断了脚的塑料椅子,横陈在花圃旁边,两个持棍守卫,正研究着那张破椅 。
我的耳根一下清静。想不到一张椅子,起了比警告、劝说更大的作用,解决了困扰大家多时的问题!不过,椅子没能赶走那些坏蛋,空中花园依然为他们霸占,不再是大家的乐园 。我已经很久没到四楼散步了,只是闲时从窗口望望,九重葛依然灿烂,但整十棵随风摇弋的柳树,因异常的干旱气候,枯不成形,被砍掉了。四楼少了一份优雅,多了一堆流氓,空中花园变了样,想起以前的好日子,感慨的何止我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