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8
到新加坡过圣诞
圣诞之前,早已和小儿子约定12月22日前往新加坡。因为“目标明确”,所有事情就得在22日之前做好。上月妹妹来隆,送了几幅画去裱,又交齐画册资料,我们抓紧时间打字、翻译、设计、排版、印刷,总算在21日取得500本(另500本还未装订),连同裱好的字画、名片,一起载到新加坡给她。妹妹是画家,准备最近开画展,我这做姐姐的义不容辞,自然鼎力相助。勇勇两位朋友刚好同一天要回新上班,四人共车,加上印刷品、行李,车子十分沉重,车行不很顺畅,还好顺利到达。
我们先到兀兰亚妹家。她的公寓去年装修,有空房,邀我去小住。她是我大学同班同学,情同姐妹,几十年来,始终如一。我住她家,可以日夜闲聊。勇勇则住淡宾尼妹妹家。她的大儿子明杰和勇勇“臭味相投”,正可“大颠”几日,各得其所。可惜圣诞前夕细雨绵绵,入夜雨势转密,整条乌节陆湿漉漉地,大煞风景,一些表演草草了事,一些表演干脆取消,和数年前我们参与其盛的那个圣诞夜,逊色多了。可能行情不好,灯饰也没甚看头,我、亚妹、妹妹三人越看越无趣,找个地方吃过晚饭下地铁站回家去。
虽然下雨、灯饰不美、节目贫乏,但乌节路还是人山人海。由于人太多,往上行的电动扶梯关闭,只开往下的。但因下头挤满人,而新加坡的电梯又快,往下的“搭客”到达地面出不去,而上面的人又一味往下挤,就变成人挤人,压倒人。工作人员见状,赶紧关电梯,才不至酿成悲剧。
我去新加坡的另一目的,是找衍进。他是我中学同学,年轻时到新工作,成了新加坡公民,现在退休,“如果不是公民,我早回马了!”可惜是公民,老家回不得。我们去了圣淘沙。这个地方,正赶建赌场。看那雏形,赌场极大,而且肯定富丽堂皇,建成后必 然是新加坡的最大“吸金口”,一改新人被马国云顶吸金的历史,倒过来吸尽全世界!—这个岛国,真不是盖的!
新院风波,我们看得清!
新院风波闹到林连玉坟前,进一步显示整场风波确是闹剧。从6月14日柯派自导自演14主管“列席问题”并发表“告社会人士书”,以及随后的“再告社会人士书”,到“学术自由”、“雪邦新校地”、“城市校园”、再到“续聘院长”,“打倒叶新田”,62前职员的公开信,最后到林连玉坟前“控诉”,社会人士可谓眼花缭乱,不知他们到底想怎样,所以才称之为“闹剧”。
这并不是人们有意贬低他们,而是整场风波的台前幕后“编剧、导演和演员”太差,才会“演出”这么一场没有剧本、没有主题、东拉西扯、胡乱撮合的闹剧。而不管这么些“编导”“演员”、“支持者”的说辞多么的冠冕堂皇,都改变不了这场闹剧伤害华教、没有半点建设性的反动本质。
可是当事者却自认他们的行为可以“代表华社”,是一场“正义之战”。真是笑话!他们应该到民间走一走,才会知道他们的“斗争”,骗不了多少人。
最近我连续接触到三个不同领域的朋友∶画廊老板、企业家、文化人,谈起新院风波,他们不约而同质疑柯嘉逊。我有好些老左朋友,更是积极挺叶。一般人绝难接受柯嘉逊不尊重合同精神,死赖不走还发动学生维护自己的做法,对吴建成以家长身分要求叶新田下台,更觉不可思议 — 叶又不是从家长中选出来的,凭什么家长可以叫他下台?— 还是“校长“呢!
普通人不是笨蛋。挺柯者可以不按牌理出牌,但民众肯不肯让你“吃糊”,是另一回事。以为只要亮出自己的名堂(如前董总执行秘书、前董总执行长、前董总职员、独中校长等等),民众就乖乖“听话”,就未免太一厢情愿啦!民众自己“有眼看”,文革时代的盲从领导现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你们这帮拙劣的编剧、导演、演员们,好收手了!■
酒 颂
酒是怎样来的呢?那完全是大自然的恩赐。自然界有大量含糖野果,而空气里、尘埃中和果皮上都附着酵母菌,在适当的温度湿度下,就有可能使果汁变成酒浆,人类无意中尝到如此非凡美味,从中就悟出酿酒之道。从出土文物中,我们追溯酒的起源,那是距今4、5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而人工酿酒活动,则是在人类进入新石器时代(一万年前 ~ 3600年前)、出现了农业之后才开始的。
酒是如此源远流长,必然有其流传千古的因素。今人即使不要喝酒,又岂可轻言“禁酒”?对中华民族而言,酒是历史的一部分,饱含民族感情,也是文学作品中不可或缺的元素,酒已融入中华文化,流动在人们血液中,贯穿在庄严的祭祀、每一个节日、各种喜庆、社交场合,并且已成为饮食文化的主调,待客会友的重要角色,感怀悲叹的疏解圣品,挥毫写诗的灵感来源 …. 那醉人的爱情,新婚的祝酒,结义的美事,胜利的欢庆,自由的喜悦,商场的豪宴等等,如果没有酒,总是美中不足。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曹操的豪迈,缺酒无从发挥,当然也不能“煮酒论英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样的奇幻境界,自然是酒才能营造;“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得以传唱至今,也多亏有酒;“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无酒焉能有如此名句?明朝那两个白发渔樵,如若不是有“一壶浊酒”,又怎么能把“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酒呀酒!古今多少事,都在杯酒中!有人认为酒是万祸之源,也有人认为酒是穿肠毒药。平心而论,酒就是酒,人们把酒酿了出来,再把酒喝进肚子,是忧是喜,是祸是福,都是人类自取,关酒何事?把罪责推到酒身上,正是人类死不认错的劣根性,人们不自我检讨,反倒禁这禁那,舍本逐末,终究是徒劳无功,恐怕是“禁令不知何处去?酒香依旧和春风!”
酒之害,在于饮者,就如车祸,问题在司机。不拿司机治罪,反倒禁止使用汽车,正是“禁酒”的荒谬之处。世上物事,都有两面性,禁得了多少?互联网的危害够大了,禁吗?只要放宽心怀,古今多少事,都会很美好。看看以下对联,你当会心一笑∶
酒气冲天,飞鸟闻香化凤,
糟粕落地,游鱼得味成龙!
孟沙新书推介礼
今早一起身就赶着去天后宫出席学兄孟沙的新书推介礼。虽说是一起身就赶路,只因睡得误了点,本来想早点到,结果却迟到了,还好只错过第一个节目∶诗歌朗诵,来得及听大会主席张裕民致词。
主宾邓章钦州议员的演讲十分精彩,不愧是个多才多艺的父母官,我最欣赏他提出的“马华文学是否是一个自我设限的称呼?”这好像只是我们独有的叫法,在这地球村时代,我们的文学不应只限马来西亚,就像其他国家,如美国,没有“美华文学”,丹麦没有“丹华文学”等等。我们的作家可以在他国得奖,证明我们的文学水平已经可以比美世界文学,所以,不应继续停留在“马华文学”的圈子。另一方面,现在网络发达,任何人的文章只要帖上网,全世界都看得到,就如我的部落帖文,外国人都看,还给我留言,只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怎么看得懂我的中文。
两个评书人是赖观福和丁云,主持则是柏一。赖我熟悉,丁则第一次见面,果然不凡。柏一早期在南洋商报编妇女版时,我是主要特约作家之一,好久不见,她风采大减,脸上已现岁月痕迹,到底时间不留人!担多年再见,彼此还认得对方,足见不是太过“走样”,差堪告慰。
中餐时间,和多位久不见面的朋友同桌,谈起新院风波,大家摇头叹息 ∶任何机构聘请职员,聘约到期,老板就有权不续聘,哪里像柯嘉逊,可以发动学生家长施压?还有那个校长,自认是家长。家长怎么有权叫叶新田下台?叶又不是从家长选出来的!我听了暗想,柯、莫、李等直认获得“华社”支持,但我说接触的各界朋友、陌生人,却几乎一面倒骂他们。可见,“华社”不过是这些人用以打击对方的棋子。从大家的反应,我更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那些为了个人利益制造问题打击董总者,很快会被更多人看穿,并加以唾弃。
马来亚银行的存款机
刚才去马来亚银行还房贷及卡债,两架存款机有一架坏了(这是经常发生的情况),唯一的那架,排着长龙。我反正人到现场,就等吧。算一算,其实排队的人还不算太多,可是每个人都花好长时间进款。好不容易轮到我,才知道问题不在存款人,而是那架机器太“老牙”,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马银行老牙机器的操作是这样的∶我按了户口号码放进钞票时,机器“嘶嘶啥啥”算了三、四次后,钱门开启,叫我取回钞票,我取出钞票拉一拉,转向再放,机器又算三、四次,机门再开,退回两张,我换另外两张进去,又退回一张!如此折腾半天,总算完成一项“交易”。接着按另一户口号码,同样搞了老半天。最后还信用卡,荧幕没有任何项目可以点击付还信用卡,而且只能输入12个号码,但信用卡16各号码,我试了一次失败,决定放弃(因为后面很多人在等,不好意思霸用太久),我刚转身要走,后面的人(全是友族)叫住我,叫我继续。我说这机很老牙,别的银行好得多,好像不能付还信用卡,他们说已经投诉了,没有用,叫我用马来文再试,果然可以,我放进钞票,机器算了多次, 悉数 “吐出”,倒转方向再放,它“收”了三张,退出三张,我换两张再进,结果还是一样。我对旁边的“行友”说∶“它不要我的钱 —其实这些钱刚从银行领出,,不知为什么它不要?”旁人答∶“你还少了,银行可以加利息,它更高兴!”
唉!全马最大的银行,这样的服务!它是要证明Malaysia ta’ Boleh呢 , 还是生意做大了,吊起来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