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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双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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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勇于骂董总者无可救药</title>
		<description>在当前日渐寒冷的政治气候下，政经文教各方面尽管有“一个马来西亚”的“庇佑”，但前景似乎更加昏暗，而向来成为有关方面眼中钉的董教总，除了面对传统恶势力的打压，2008年至今，还需应付来自所谓“进步势力”的内部倾轧。这些自封的“政治正确”恶人，近两年来，不断通过媒体，对董教总进行恶毒猛攻，与传统恶势力里应外合，视谩骂、污蔑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为己任，而其终极目标，则是斗倒董教总，将华教长城彻底摧毁。

谎言讲得多，就可骗到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从我所接触的老左朋友，凡认识叶新田者（主要在中马区），都不相信刘、杨等的对叶的中伤（老陆的情况也一样，中马许多人都知道陆老的“咸猪手”是常态，而非病态），反而是远在南、北马的朋友，因为难以接触本尊或其亲友，就轻易被那些别有居心者和刻意炒作的媒体骗了。这也是为什么刘、杨们会那么乐此不疲的写个不停 --- 因为只有不停的写，才能把事实扭曲，将好人写成坏人，把“咸猪手”捧成“华教英雄”，把“英文人”当作“华教救星”··· 只有这样，他们这些自封的“精英”，才有用武之地。

不过，靠谎言架构起来的所谓“正确路线”、“华教原则”，只能是空调的理论。就如杨善勇日前在某小报发表的《董总生了病难以治疗》一文，洋洋洒洒一大篇，但就说不清董总如何“乖离了华教的原则”，也讲不出“华教的原则”是什么，只能引用朋党们的空洞论述如“当前华教运动失去了精神上的路标与指向，而陷进了思维上错乱和瘫痪的状态，以致于表现出诸多心理上和精神上的荒唐言行···”、“一个没有伦理规范的组织凭什么谈奋斗？为谁奋斗？其正当性有在哪里？···”拿别人的空论拼凑“鸿文”，以一堆抽象的文字堆砌虚无的“斗争方向”，如果这些人有朝一日真的“夺权”成功，华教运动肯定给他们带去荷兰。

杨文不忘在文章结束前重提叶新田的三个博士学位，并以叶考获的“三个学位皆是来自所谓的英文大学”，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按照双紫的那一套逻辑，这是否算是讨好英文大学么？”

我说他们讨好英文人，是指他们出死力拥护英文人柯嘉逊担任华文大学院长，和英文人杜乾焕担任林连玉基金会主席这两件事，我认为他们的行为表面上维护华教，实际上自我矮化。杨以此事和叶新田拿英文大学学位相提并论，正显示他缺少逻辑思维，把不相干的两件混为一谈，实在可笑！任何人大学毕业后，要去那一国、用何种语文拿学位，绝对可以自由选择，无关“母语教育”或“维护华教”课题。实际上，我们争取“母语教育”，指的是中、小学的“基础教育”，到了大学阶段的高等教育，你要去英国、美国、德国、日本、俄国等等，皆无不可。如当年与林连玉并肩作战的严元章博士，拿的就是英国伦敦大学哲学博士学位。按照杨善勇的逻辑，严博士也在讨好英文大学吗？---- 荒唐！

杨善勇胡乱炒作叶新田博士学位课题，最少已经领了十多二十次稿费，现在再炒，正好说明此伪善愚勇之辈，肚中墨水有限，不但写不出好文章，连一个博士也拿不到，看到人家“三个学位”，眼红得要命，所以一味猛踩老叶，以显示他这个只有“硕士”（专“说是”非）学位的“是非精”也可以大骂博士辈，平衡一下自己的自卑心理，阿Q精神尽显无遗。

杨文除了猛踩叶新田，还大捧“陈成兴前辈”。此人既然是南大毕业生，稍加打探，即可了然。打探的结果，才知道精英们的许多是非观，已经没有客观标准，而是达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可悲状况。在手握话语权的“精英”操控下，右倾份子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华教英雄，政治反动也可以变成政治正确，打人的恶棍居然做了“灵魂工程师”，以前的所谓“打入国阵，纠正国阵”，“参加又退出行动党”等等证明彻底失败的“英明决策”，则扫入地毯下，不但不敢面对，连谈也不准谈。华社和华教之路，走到这步天地，怎不让人忧心！

奉劝这些骂人打人之辈，如果真的那么厉害，就说出点道理来，一味抹黑、谩骂，虽然一时可以掩人耳目，但终究会现出原形。有朝一日，“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这些一味造谣毁谤的坏蛋们，到时将无所遁形，与所有极权份子一道，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ð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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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千里传情</title>
		<description>昨天，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问明是我之后，他立刻说：“我是龚万雯的女婿，现在吉隆坡。岳母托我带了茶叶给你。”我问明他住的酒店后，昨晚就与儿子开车前往。

上周我整理旧照片，发现几张当年万雯送的小照片。小女孩绑着两条辫子，笑得很甜。我将这几张照片取出，放进一个透明名片套中，准备去泉州找她时随身带上，让她看看当年的样子。想不到没几天她女婿就来了！

老同学千里送茶叶，我当然不能空手去拿。下午特挑选7样本地纪念品（皮制纸巾套、钱包、证件套、银角盒、首饰盒、锁匙圈，加上织锦眼镜系带，每样5件）装进一个漂亮纸袋，交给小林，回送万雯。

万雯送的茶叶属于极品铁观音，两大盒一袋，盒子袋子设计高贵精美，每盒内有3小盒，真空包装的极品茶叶整齐排列在小盒中。看着万雯送的礼物，我感觉到她的情意。真不容易呀，50多年的友谊，竟然历久弥新！

我计划着去泉州找她。希望今年内能成行。毕竟大家年岁不小，再不见，恐怕就见不着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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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华网络战，未打先输</title>
		<description>（本文发表在2010年8月23日《光华日报》“异言堂”）

近日爆发的988电台大地震，使马华总会长刚刚宣布的网战策略，未打先输---而且还输得很惨。要知道网络是一个奇特的环境，每个网民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都可以是“早点说马”或“迟点说牛”或“胡说八道”的节目主持，也可以是自己部落格、面子书、推特的站长，更可以用网络的便利，迅速传播各种真真假假的信息。没人可以叫他们“休假”或闭嘴，更无从关闭他们的网站、面子书。成千上万悠悠网民之口，谁能封杀？---- 除非把整个网络废了，让国计民生从此陷困，国家跌到最落后谷底 ---- 不过到了那步田地，人民也知道该怎么做。

有人算过了，一则电邮，只要每个收信者将信息转发给十个朋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只需七层，就达百万。传七层难吗？一点也不难，快则一、两天，慢则三、五天，而且传递无疆界，更不会只限七层，要传给几百万人，不是问题。

电邮可以说是网络传递上最慢的方式了，若换成面子书，会快几百倍。有人算过，每个面子书主，平均有400个朋友。谁只要在自己面子书上呼吁“支持加玛、支持秋月”，朋友们马上看到，他们再发声支持的话，另外400个朋友又看到了。我算了一下，只需三层，信息传达次数，就达6千4百万！推特功能也不遑多让。

这个课题一定会被“炒热”，因为涉及“言论自由”，大家都觉得事态严重，倒不一定是支持加玛、秋月、Joe、丽娥或嘉荣。其实加玛颇种族主义，有关方面首先拿他来“开刀”，不管真正原因如何，许多人还是会相信因为他“挺翁”，加上另一个挺翁派的黄丽娥“中招”，老蔡想要撇清关系，恐怕是越撇越不清。

马华这次“马前失蹄”，还无端端益了行动党。最近一连串“支持信”、“光大门”、“不和论”，甚至“锦衣卫”等等，让行动党备受舆论压力。有了988这个好材料，他们还不拿来大炒特炒？行动党网络高手如云，要清炒、干炒、水炒，或加料炒，无不得心应手，还不炒个老蔡焦头烂额？

马华会输，还输在自己反应过敏过急。君不见马来前锋报，任你如何投诉，他们的极端种族言论还是层出不穷，也没见什么高层人物受对付。相对于“乘客论”、“卖身论”、“乞讨论”等，欧阳文风上988讲的那些东西，实在算不了什么。欧阳是受邀嘉宾，人在纽约，不好对付，就拿自己人下手，让我们这些外人看了，实在不是味道。使出这样的手段，演出这样的戏码，“维护华裔权益”，谁信！ ð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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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友谊长存友谊村</title>
		<description>6-8号，我在勿洞。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有着一代人的血与泪、恩与仇、悲与喜、合与分······对我来说，能在此地遇到JW，更是百感交集，到今天心情仍未能平复。JW 是我的中学同学，毕业后我去南大，他却“不见”了（六十年代，有一个“上山潮”，从北到南，都有学生突然“失踪”），从此我们失联40多年。

四十多年，差不多半个世纪了，期间人事几番新，彼此都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尘世坎坷！不过，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他是我一生牵挂的人，一别40多年，依然能够触动我的心弦。当他出现在酒店大厅时，尽管我们全团40多个人都在大厅和大门等那个严重迟到的巴士司机大佬，我却一眼就认出他。我见他东张西望，立刻快步走上前。大家相见，紧紧握手。没有拥抱、没有欢叫，岁月让我们都很内敛，见面的第一句话，只能是淡淡的“你好吗？”

这次能够和一生牵挂的人重逢，我觉得冥冥中似有神助。首先，他是我们导游少云的兄长。上万花山那天（7号），原本安排下午爬山，却下了一场大雨，爬山活动取消。我们抓住少云继续讲马共的故事。召集人英姐说过，少云是巴都人，一家几个兄弟都上山，我在他讲故事的空间“拷问”几句：你来自巴都？--- 是的；你们兄弟有没有在华仁中学读书？--- 有；你们几个兄弟以前叫什么名字？········

他一说大哥名字，我立刻说，我认识你大哥，他现在哪里，可以不可以安排见个面？---- 他今天带团，人在市区，明天我们下山，或可见到。在勿洞，所有手机通讯全部切断，联系得靠固定电话。少云给哥哥打了电话，我和他约定明天（8号）在市区见面。爬山机车开到前晚住的大酒店，联络不上巴士司机，而少云一到市区就联络上哥哥，JW就在大家等待司机，无聊呆坐时到来，我们反而因为司机迟到而有比较多的谈话时间。

如果英姐不多嘴，我就不知少云来自巴都；如果7号下午不下雨，我就无法探听到JW的消息；如果8号司机准时到，我们就少了谈话时间·······全部的巧合，似乎要促成我们的重逢。离别时，JW 说：“以后要常来。” 我答，“有你在这儿，我又多了一个前来的理由！”

JW这批出生入死的战士，现在是勿洞友谊村的主人。友谊村是由马共分裂出来的一支队伍经营的旅游区，与陈平的“和平村”分庭抗礼，但却不是“平分春色”，而是“友谊出色、和平逊色”。据英姐说，和平村保守破旧，不值得去，所以我们两天都在友谊村。现在刚好是榴莲季节，吃了一大堆上好榴莲，其他还有山竹、隆贡、红毛丹等，要多少有多少。满山的果树、娇艳的奇花、青葱的菜园，无不让我们心旷神怡。看到现今活力十足的友谊村民，我们很难质疑少云讲的“陈平大杀革命战士”故事的真实性。

往事如烟，但真相必须明明白白的记录下来。我们几个“听故事”者，看法完全一致。少云、JW现在不断讲述当年的故事，但口讲的影响力，远远不及文字的威力。我向JW传达这样的意见，他说：“你来写。” --- 可以考虑。但真的要进行，难度不小。

7号晚上吃了晚饭玩过游戏，我们放孔明灯。其中一个英姐捐献，全体团员写感言并签上大名。我写了：友谊长存友谊村。如果在那儿，有两个人的友谊可以维系四、五十年，我们的孔明灯，要飞上万丈云霄，还会有什么阻力呢？！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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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只要出名不做事，华社风波难平息！</title>
		<description>（本文发表在2010年7月31日《光华日报》“异言堂”）

最近的华教常识赛风波，各路“精英”、“领袖”纷纷大发议论，更有新院风波的失意份子，把一个赛题当救命草，借题发挥，意图延续“倒叶运动”，有人甚至恫言要与董总绝交，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某些团体和个人搞针对，可以理解，但作为主办单位的校友联总会长陈鹏仕，也来搞针对，公然撒谎，就太不可思议了。根据我向有关人士了解，陈会长的谎言有两项：

谎言一，“全国华教常识比赛，校友联总主办，董总协办”。事实是，董总只是“协助”校友联总出题、印卷及批改赛卷，并非协办。手头有历届比赛试卷，抬头都写着“马来西亚华校校友联合总会主办，各州华校校友联合会承办”，根本没有“董总协办”字眼。2010年5月26日陈鹏仕致叶新田的信，也未提“协办”，而是“希望董总能与往年一样给与本总会配合，义务协助处理下列事项”。

谎言二，“从2003年至2006年的比赛，校友联总不需缴付任何印刷费”。事实是，由2003年始办的华教常识赛，试题印刷费都由校友联总支付，以下是年份、收据号及款额：2003年/OR.c20548/RM 144.00, 2004年/OR.c204-03929/RM 369.60, 2005年/OR.c205-039608/RM 835.00（以上是郭全强担任董总主席时期的收据），2006年/OR.c206-02928/RM 1,713.00（叶新田时期）；至于2007、08及09年，董总有开出印刷费单据，但校友联总却分文不付。所以。陈会长说“从2003年至2006年的比赛，校友联总不需缴付任何印刷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谎言。

如果陈会长因为刚接任不懂前朝事，起码应该问问老佛爷才来放话。现在公然撒谎，一来有损总会声誉，二来让老佛爷难堪，三来公众不免质疑：为何校友联总主办活动，既不懂出题，也不需审阅，比赛过后不必批改，更不要出钱印试卷，试卷出问题，还不愿负责……这种只要“出名”不要做事的不负责任态度，难道不比试题的一点“失误”严重吗？

作为主办单位，就得对整场比赛的一切事情负责，不看过试题，出了问题才来推卸责任，算什么“主办”？以“保密”为由试图把责任全推给董总，只能显示校友联总从一开始就不想负责任。另一方面，如果几个负责人看了试题都会“泄密”，是不是要告诉公众，校友联总的负责人都靠不住？否则，为何出题的董总职员不会泄题，而看题的校友联总理事却会泄题？

整个事件，虽是有人刻意炒作，但恐怕还没打到叶新田，倒先揭露了校友联总的撒谎、不做事、不出钱和不负责任的丑恶嘴脸。有心搞大事端者，尽管继续大搞特搞。搞跨了校友联总，少掉一个没用的社团，未尝不是好事！ ð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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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吴建成不想走</title>
		<description>吴建成辞去尊孔独中校长职，各相关人士都额手称庆，以为尊孔独中终于可以走出烟霾、摆脱斗争，还学子一个祥和的学习环境，恢复昔日雄风。

不过，从最近吴某的一些动作，我劝大家不要高兴得太早。种种迹象显示，姓吴的根本不想走。--- 何以见得？

最近尊孔独中、国中的校地之争，和前此的搭建遮篷走道争议，本来是双方董事会之事。可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却是吴某。他先在五月通过媒体喊话：选择改制的国中把什么“根”留住！接着在6月9日就遮篷走道事致函国中校长卢月香女士。他会给国中校长写信，是因为他认为国中家协致函独中董事会讨论遮篷走道事宜是一种“不对等的沟通方式”。他所谓的“对等”，是指家协对家协，董事会对董事会，校长对校长。这个理由，莫名其妙，说穿了，是吴某意图闹大事情、借故留下的借口。

建遮篷是国中家协意愿，国中董事支持，家协致函独中董事会征求同意，有何不妥？如果按吴某的“对等”说，国中家协应该给独中家协信件说明要建遮篷，岂非莫名其妙？那时恐怕吴某又要谴责国中家协“不尊重独中董事会主权”，照样为难。

就算按吴的“对等”方式，独中董事会收到国中家协信件后，也是独中董事长回信国中董事长，或独中家协回信国中家协，怎么会变成吴某回信国中校长卢女士？卢又没给吴写信，吴干吗回信给她？如此乱七八糟，其实不是因为什么“不对等”，而是因为吴某不但管学校，还管董事会、家教协会，所以，无论是谁给谁写信，都由他回信。

只是校地及遮篷事件牵涉“主权”问题。吴既然那么会维护独中主权，为何不懂得尊重董事会主权？站在董事会的立场，如果想和国中争主权，在自己“家中”，为何不行使主权，而让校长越俎代庖？自己连独中董事的主权都抓不稳，又如何去与国中谈主权？

从吴某这种强出头的姿态，显示他根本不想走。你或许会说，新校长都选出来了，他焉能不走？我要反问：如果他想走，有需那么强出头吗？还有，全世界大主管辞职，有谁需要一年通知？新校长到任，有谁需要四个月的“实习”期？潘永忠教授出任新纪元学院院长，连一天的“实习”都没有，现在新院的发展，比前任出色百倍。美国总统换人，也是一中选就上任，那像我们的小小独中，校长辞职要一年，新人上任得先做四个月“见习校长”！（在管理学上，把一个机构管到别人无法接管，是最差劲的管理人，早就应该开除。）

四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国中、独中矛盾闹大了，下月独中改选出状况了，新校长辞职不干了等等，任何一件事发生，都可以成为“不走”的理由。

你或许又会问：新校长都还没正式上任，怎么会辞职呢？那你就太不懂得“斗争艺术”了。新雀遇上老鸟，四个月足以被啄死 --- 如何死？

老鸟可以叫你坐冷板凳，或者带着你从早到晚管老师、管董事会、管家协、管校地纠纷、管遮篷、管筹款、管赞助人大会及改选（包括写报告、印会议报告书、发文告、查名单等等）……总之什么都要管。人家是来做校长的，不是来做总管的。看到尊孔独中校长要管那么多事，还不落荒而逃？新雀不堪“磨练”，老鸟就可理直气壮问董事长：“你请的人走了，留我不留？”董事会一时哪里找得到新校长，吴岂不就顺理成章可以继续“家尊孔”？

你若还是不信，我要问：尊孔新校长既然需要四个月实习期，吴某自说要去丹中，为何不必提前在八月就去实习？你会说他十年前做过丹中校长，驾轻就熟，当然不必实习。但十年人事几番新，除非丹中十年如一日，一成不变，否则还得“重新认识”。吴要别人花四个月来实习，自己却一天也不必，正是他目空一切、自我膨胀的表现，说到底：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够我威！

这个第一威水的校长。已经做了许多超乎校长的事，最新的一件，是拉一队学生去富贵山庄赵明福墓前“凑热闹”。赵明福受政治迫害而死，大家悲愤理所当然（去年我也出席过他的追思会），但拉一堆学生去，适当吗？学生和家长同意吗？董事会赞成吗？家协有意见吗？

象这类别的校长绝对不会做的事，却是吴的专长。所以，逼走新校长的事，谁敢担保不会发生？八月赞助人大会，如果他又热切参与，就进一步证明他不想走。往年的大会，他是“自动”选举委员会成员，选委开会，他必定大刺刺占据一席，“监督”会议进行。今年选委之一是黄风景，他应该不敢不请自来，但背后的“工作”，难保不照样操控，特别是公司、社团的委任状（Proxy），关系改选结果，岂能掉以轻心？ --- 沈董事长小心了，这次如有“异动”，对象必定是你 --- 谁叫你不极力挽留呢？！

吴不走还有一“旁证”：年前董总首席行政主任辞职，连欢送会都谈妥了，结果还是反悔，闹出一场风波。由此前车之鉴，除非吴真的离开，否则还是防着点好。  ð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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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华教运动的吊诡</title>
		<description>（本文发表在2010年7月16日《光华日报》“异言堂”）

近年华教和华社中的一些事情，让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近的，如吉隆坡尊孔独中、国中的校地之争，独中校长吴某对媒体喊话：“接受改制的国中谈什么 ‘把根留住’！”言外之意是国中是改制中学，无根，所以没资格“留根”。（国中决定办一个“把根留住”的大型宴会，独中拒绝他们租用礼堂 ---  是赌气还是宣示主权？--- 不论是什么，都不符合孔子的中庸之道，独中的孔子塑像算是白立了。）

不知道吴底细者，或会认为他一定是“根底深厚”的独中生，事实却是：吴是不折不扣国中生！（江沙崇华国中）

一个国中生，责骂国中董事“接受改制的国中谈什么‘把根留住’！”够不可思议吧？这样骂，双重标准外加极端矛盾，叫人无所适从。试问：如果国中“无 根”，国中生吴某“有根”吗？如果吴某是“华教斗士”，国中岂非“华教斗士”的摇篮？如果国中是华教摇篮，为何不能“把根留住”？独中否决国中留根的权 利，是在否定国中生吴某吗？--- 这些问题纠缠不清，无法回答，试问华教之路要如何走下去？

前年的新纪元学院风波，以吴某等为核心的“挺柯派”，出死力维护一个“英文人”担任华文学院的院长---  你可以想象马大或国大聘请一个不谙英文、国文的人去当院长吗？用这样自我矮化的行动来“维护”华教，说明这些人表面上维护华教，实际上却媚英崇洋，看不起 华文，也看不起独中。在他们看来，华文教育圈内，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担任新院院长，只有受英文教育的柯博士可以胜任！

英文是了不起的语文，值得我们学习，特别在e时代，不懂英文网路难行。只不过英文再好，也不可能“统领”其他语文。让一个不谙华文的英文人来当华文 学院院长，只能是殖民主义者的傲慢！一些人口喊“维护华教”，思维和行动却是“贬低华文”。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人支持这些人！华教运动落到这步田地，已经 不是“吊诡”，而是“见鬼”了。

这些人的自我矮化行为，还表现在“林连玉精神奖”上面。不久前，林连玉基金会颁发“林连玉精神奖”给两个人：提倡独中以英文教数理的胡万铎先生和英 文人林碧颜女士。

我对胡先生有些看法，对林女士可没什么意见。这两人可能有很了不起的贡献，但对华文教育，却看不出有拿奖的理由。1995年，吴建成以“前深斋中学 校长”的名义写了一封长信给胡先生，文中不但把胡比喻为宋江，“由开初意气风发的造反者最终转化为接受招安的投降者”，还指责胡“民族自卑，崇洋媚外”、 “你已快成为华教运动的反动者了”。（摘录自吴建成的《胡董事长，是悬崖勒马的时候了！致胡万铎先生的一封公开信》）可是十几年后，没见胡“悔过”，只看 到他在新纪元学院风波课题上，反叶挺柯，与吴同声同气，因此，以前再反动，现在却是华教英雄，有资格拿奖。---  天哪，这是货真价实的“朋党精神”，与林连玉何干？利用林连玉名号去实行朋党主义，这才真是华教运动的反动！

另一方面，胡所掌控的“独大有限公司”，在无法办起独大后，还把人家捐献的大学校地（新纪元学院现址）牢牢捉紧，不愿将校地拨归新纪元学院。这是那 门子“林连玉精神”！

至于林女士，出身名门望族，是著名外交官，地位显赫。但若说到“林连玉精神”嘛，八竿子打不到。老友圈内有一个名人萧思莲，与老公经年在巴刹、夜市 卖花，论“身份”，是小贩，但她居然拿出3万8千认捐华小一间课室。3万8，在一些“华教斗士”看来，也许微不足道，但对思莲而言，分分都是血汗钱！这样 的人，最有资格拿“林连玉精神奖”。只因她英文不及格，钱又不够多，最衰不支持师爷们，也就失去了拿奖的资格！

这样乱七八糟的情况，林连玉如果泉下有知，肯定跳出来抗议：我就是因为反对改制、维护母语教育才被褫夺公民权，你们现在却拿我的名义去奖励主张改制 的大老板，以及政府高官英文人！我的精神被你们强奸了！

林连玉，在一些别有居心者的吹捧下，地位越来越高，高到可以和印度的甘地和南非的曼德拉平起平坐，可是，他的精神呢？拿着林连玉令牌的人，一味讨好 英文人。在他们的操弄下，林连玉基金会的主席，也非英文人杜乾焕莫属。据朋友说，杜是一个正人君子，我没意见。不过，一个正人君子，为什么去接受具有争议 性的职位？他们说，这是“跨族群”。按这个逻辑，叫一个海南人去担任福建会馆的会长，也是“跨族群”吧？以此类推，让一个基督教牧师去担任佛教庙堂的主 持，可以叫“跨宗教”了！笑话！

这些笑话，十分吊诡。有机会不妨问问那些拿着林连玉精神令牌的人，看他们如何自圆其说。

其实，按能力和经验，那几个新院风波和林连玉基金会的中心人物，个个都可以当领头羊。为什么他们那么“谦虚”，要让英文人来当头呢？内中玄机，不熟 悉他们者绝对解不破。做社团的头，第一要出钱，第二有期限，那有做幕后“任期无限、不必出钱”的师爷过瘾？推一个不谙华文的英文人出台，不过让他出面做挡 箭牌，整场戏要怎么演，还得看幕后导演的。君不见台上角色几翻新，幕后师爷永远稳坐钓鱼台！

点破玄机，就不会再有迷思。新纪元学院摆脱了幕后师爷的魔掌，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林连玉基金会如果不能脱离这些人的掌控，前景堪虞。今后，请大家在 “支持华教”时--- 特别在捐钱给什么基金会时，小心谨慎，不要好心做坏事，让一些别有居心者有源源不绝的基金去做矮化华教、矮化民族的鬼事。

华教运动只有不再吊诡，才有望走上正道，并发扬光大。 ð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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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华仁中学，路在何方？</title>
		<description>上周末（26及27日），两天都很忙。周六，出席董教总教育中心会员大会，一切顺利。这次会议选举6名个人董事，李云桢以最高票当选，很高兴，会后拉了几个隆、怡朋友到Lake Club喝酒 --- 其实志在聊天。朋友常相聚，难能可贵。如果不是怡保朋友赶着回去，我看，聊到晚餐时间都不奇怪。

周日，和一帮校友南下巴都，出席母校70周年校庆，同时庆祝学校多元舞台与老师宿舍落成。华仁中学近十年间，硬体建设增加不少，至今，校园虽大，但空间已满：课室、礼堂、师生宿舍等等，占满了篮球场、足球场之外的空间，中马校友都觉得：够了！再建下去，就得牺牲球场，学校就会变了样。

从一些董事的口中，我们发现目前学校的宗旨是尽量收生，今年学生已达2800名。学校的收生制度基本上是来着不拒，理由似乎是：许多家长都是捐款人。人家捐了钱，没理由不收人家的孩子！成绩不好也得收，有教无类，一个也不能放弃。

讲出来是一篇大道理。中马一些校友担心，这样漫无节制的收学生，我们还能建多少课室？多少宿舍？多少活动中心？此外，独中年年入不敷出，我们还能筹多少钱来貼？我们不想干预母校的事务，但若在收生方面不设顶限，最终董事和校方都会面对问题。

“有教无类”的结果是需要加办职技科目。前此学校设立“纺织科”，有学生写信给董事会、校友会，大骂校长没处理好，致使他们无法如校方所说参加统考，去台湾深造纺织；现在则有“服装设计科”，当晚节目重点就是服装表演，让我看得不是味道：服装不美，表演不专业，还出动幼童，不知想表达什么？同桌有校友说，我是大耳窿，改天捐一大笔钱给学校，做了董事长，就开个大耳窿系，担保学生毕业后钱途无量。

从学校的动向，我看到尊孔的影子----当晚，吴建成、李万千、莫泰熙都是座上嘉宾，该不是前来“指导”陈蔚波校长把华仁办成尊孔吧？

华仁中学，应该有自己的道路 ---- 当年严元章博士掌校时，其实已制定了办校方针。从他的文章《梦境里的中学》，理想的学校只开20班，每班20人，合共400人。如果他看到目前华仁中学2800名学生的“盛况”，不知会不会摇头叹息？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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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年以后路更宽</title>
		<description>人到中年，有所谓“中年危机”。过了中年，应该已经远离危机，迎来转机，可以做回自己了。

人生在世，读书时为父母、打工时为老板、做生意为钱忙、结了婚为家庭……好不容易退休了，再不为自己做点什么，就没机会了。

我悠哉闲哉好些年，最爽是不必起早赶上班，不必听电话，不必应酬老板客户外宾，还可以睡午觉！晚上睡不着时，半夜起来看DVD，看到几时有睡意，就关机回房，睡到日上三杆，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自由散漫，非常过瘾！

年前回母校华仁中学与老同学聚餐，那个当年班上最坏的男同学看到我（我们几十年没见面），公开称赞：“你还是那么美！”本人美不美，自己心中有数，不过有人赞，还是爽得要命；我那远在中国的小学密友龚万雯更搞笑，看到我寄去的照片，几次打电话来，叫我“你还年轻貌美，再找个对象啦！”开玩笑！但我依然心中暗爽。人过中年，就得有这种自我调侃的本事，否则会活得痛苦。

要能经常保持心清气爽，两个条件：健康、乐观。而这二者，好像有相乘作用，健康者，通常比较乐观；而乐观者，身体也比较健康。健康和乐观并非偶然，需要从年轻开始培养。我对保健有些心得，已经着手写书，与大家分享 ---- 当然也想赚点稿费啦！

要让自己活得好，一定要学电脑，才能与时并进，和世界接轨。我闲来上网看新闻、查 e mail，也开了face book户口，心血来潮时，写写部落格，有时也投去报馆，文章登出来，又开心一整天！

中年以后，不知老之将至！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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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输了官司，看清政客！</title>
		<description>这两天，都在忙着见律师。为何见律师？因为我们一大帮人起诉发展商Bidari Ehsan Sdn Bhd的官司输了。帮我们打官司的大律师S.N.Nair，五年前接手这个案件时，信心十足的告诉我们，这是一个Sure win case. 为何Sure win？因为发展商违约，没有遵照合同付给买主租金。合同这样写：位于万宜大学城的宿舍单位购买者不能自住，由发展商包租十年，转租学生，每月租金RM 330，发展商收取管理费50，给屋主280. 十年租金总计RM33,600，等于宿舍卖价，也就是说，买家只需付10%定金，就可用租金付还银行贷款，非常值得。第一期2千多间宿舍顺利出租，屋主也顺利收到租金。

发展商在2002年再建第二期，我们无意中看到广告，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机会，在经纪的安排下到现场视察一番，并无可疑之处，就签下合同。2005年宿舍建好，发展商来信，说政府收缩贷款，很多学生交不起学费，生员大幅度下降，宿舍没人住，无法根据合同付租金，希望我们给时间他们重组。

合同就是合同，不能随意违约。有人闹到行动党郭素沁那儿。她借用服务处，并介绍奈也律师。律师讲话很大声，但收了每单位一千，2-3百个单位共2-3十万后，官司打了五年，连审讯都还未开始，前几个月告诉我们官司败了。败在哪里？那些还未还清银行贷款者，打官司需先获得银行书面同意！

这两天我们见的律师。第一件事就是: Bank's consent. 奈也为何不懂这个？官司打了五年，才来跟我们说，我们没取得Bank's consent.

由于律师的忽略或无知，让一个赢定的案件输了。律师是否需要负责？而介绍这样一个律师给我们的Teresa Kok, 在执政雪州后就当我们为无物，在充双方调解人时，我们觉得她帮发展商多过帮我们。

从这件事，我们清楚看出政治人物丑陋的一面，一旦执政，脸就变了。因此，这次官司失败，与其说是我们“遇人不淑”，不如说是我们给政治人物骗了，和给徒有虚名的大状骗了。

民可載舟，也可覆舟，TK, SN, 小心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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