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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大团结,基点何在?
马华党争,旷日持久,越争越乱,道德牌打输突然“大团结”,“大团结”出炉变成“再分裂”,我们党外人想一味“隔岸观火看热闹”,都觉得“看不下去”,党内人倍感“情何以堪”、大家长呛声“赶快收场”,凸显问题的严重性。作为被马华“代表”的华人,我有话说。
看马华党争,我们不必费心解读那些高深莫测的理论,也无需理会各方真假难分的流言,作为普通人,我们只要拿出最普通直尺,对着重点量一量,是非黑白就不难分辨了。
凡有参加社团或政党的人,都应发现,申请表格上必然有这样一行字∶“愿遵守本会章程及大会议决”。这短短的一句话,效用有如宣誓书,认同的话,才入会/党,凡违背者,得接受处罚。最高的处罚,是开除会员籍。
翁诗杰与蔡细历在双双高票获代表大会委托接任总会长及署理总会长后,翁公然违反大会议决,撤除蔡的署理总会长职位,并开除其党籍,是一种漠视大会议决、违反党章、也违背自己当年入党誓言的行为。根据章程,任何人都不可超越代表大会,因此,翁和所有涉及者的做法,是以“违章”来对付“没违章”(老蔡在酒店和女朋友风流快活,无关党章)。打“道德牌”不惜违章清除“道德污点”(违章算不算道德污点?),谁是谁非,量一量就知道了。
任何组织,会员大会(或中央代表大会)是组织的最高决策机构,任何会员/党员都得遵守。所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社团有章程。作为党的最高领导人,不极力维护党章的完整性,反倒带头违背党章,不可理喻。但党内诸公对于翁的做法,似乎无可奈何,连敢说真话的法律局主任也被撤职,全党没有任何机制可以对付违章的总会长。
根据民主程序选出来的总会长,竟然不服膺民主!首长带头乱,全党焉能不大乱?乱局谁造成?我们得在这里又量一量。
蔡不服,号召特大。特大结果,翁蔡齐走。这一次,翁又再次漠视大会,也不惜违背自己“输一票也走”的道德宣言,就是不走,对一切疑问,不回应,不解释,致使乱上加乱。未上台“道德高尚”的翁诗杰,上了台就违反党章,“不道德”地对付老二,若加上“3千万”和“私人飞机”等课题,自己“道德污点”之大,老蔡恐怕望尘莫及。
“道德牌”打出“不走翁”,证明此牌从开始就不能打。但既然打了,污点浮现,反而可以放手盲打。有鉴于老蔡强不可撼(老蔡之“强”,有目共睹,连风水师都测出他在马华大厦能量超强),“打你不倒,就拥你入怀”,翁仓促公布一个“大团结”方案,以几十年“道德清高”之躯,拥抱一身“道德污点”的老蔡,让人摸不着头脑∶特大一役,难道足以洗清老蔡的污点?对于各方的疑问,翁照样不回应,不解释。是没话可说还是难以自圆其说,我们得在这里又量一量。
任何有点社会经验的人都知道,团结需有团结的基础,就像建大楼需打地基一样,没有基础,何来团结?翁的“大团结”方案,基础何在?作为一个团体,大家都会认同,组织团结的基础,就是章程!大家必须认同章程,才能目标一致,携手前行。现在总会长公然一再违反章程,这“基础”还靠得住吗?我们拿出直尺,量一量就知道了。
如果没有能把大家“捆绑”在一起的章程,就“团”不起来;组织不成团,有如一盘散沙,又如何“结”在一起?何况“大团结”以牺牲某些人为前提,立刻衍生出一个“廖派”,未及团结先分裂。翁不遵守章程,先摧毁了团结的基础;对蔡、廖等的态度那么反复,也失去了公信力。没基础、无公信,这“大团结”戏码还演得下去吗?我们得在这里又得量一量。
现在廖派决定召开另一个特大,期望可以解决纷争,还党尊严。但翁蔡联手,廖派面对巨大阻力。不是我要泼冷水,就算特大开得成,也不可能解决纷争!除非你们有办法叫总会长不超越章程及代表大会!因为第一个“受承认”的特大结果翁都可以不理,第二个“不受承认”的特大,他不理你们又能奈他何?
现在巫统已经绕过马华、民政直接与华团沟通,你们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还在乱不停。最怕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量到此处,手都软了!忽有灵感,就以下面打油诗作总结∶
蓊菜本无骨,根浅叶又稀;难成栋梁材,拔掉炒来吃!■
我们好不好买公债/基金?
日前,和朋友们吃饭,那个多才又多金的双博士突然提出个和原本话题毫不相干的问题∶我们好不好继续抢购政府公债/基金?他的论点是∶政府发放大量公债,土著保留股一开放,不到一小时就被抢光。接下来的“一个马来西亚”基金,我们还要不要把钱都填进去?如果我们一如既往拼命抢购,我们的钱就大量被绑死。一个大马基金100亿,多么好用的一笔钱!我们买它,博到多点利息,但我们有没有想到,我们是在用自己的钱,去买几张纸?目前这个政府如果倒台,这百亿债务就轮到下届政府去还,还不还得了是个未知数,但华社的钱就去了一大块,值得吗?上一个基金他也去抢,但这“一个”,他不买了。
我看到报导,“一个”基金反应冷淡,不知是否大家都和博士所见略同,形成308效应,致使这个名不符实的有配额“一个大马基金”,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还是华社对这个依然区分土著、非土著的骗人基金深感厌恶,不约而同按钱不动,基金就滞销了。
在这个凡事都有双重标准的社会,没有“一个”。标榜“一个”,是在作广告,作秀。我算是半个广告人,我们广告人常说的一句话∶“作广告就是骗!” 作秀嘛,都是表明功夫,你要信以为真,吃了亏可是咎由自取,不能怪罪广告人或作秀者。
华社怎么会变成这样?
柯大博士又出书了,这次是骂董总。如此行为是意料中事 — 只要记得他当年因自己填错竞选表格导致丧失国会议员竞选资格、接着退出行动党、进而出书大骂行动党的陈年旧事,对于他这次离开新纪元,出书骂董教总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这种不忠不义 之人,居然还有人捧场,可谓华社一大奇观。
柯在推介新书的同时,竟莫名其妙地“指示”老左们重读马克思的《资本论》,如此乱套,不知是博士精神错乱,还是红卫兵上身,不然怎么会自以为可以“领导”老左,并拿早期外国人分析经济的理论,来“指导”眼下大马的华文教育问题?!
雪华堂改选,陈派手握九十多张秘密代理人票(Proxy)和依靠五十多个临选交费的社团,得以“狂胜”— 如果扣除这百多票,陈团队就会“惨败”。可谓“胜也Proxy,败也 Proxy”!陈靠一场精心策划的“扑落戏”,总算把古润金团
队“扑落”,顺利当上隆雪华堂会长(百年难得一见的“扑落会长”),整团人还能欣喜若狂,委实不可思议,而这场好戏的总导演,竟然是民权律师,不由令人对这些“华社精英”刮目相看!
日前七大华团代表会见副首相,会谈结果令人鼓舞,各华团领袖都持积极乐观态度。但就有所谓的“南大文学士”(南大生中如此自我标榜者,大概只有他一个)撰文冷嘲热讽,好像这七个人都是废人,竟然不能促使慕尤丁承认独中统考文凭!文中指名谩骂叶新田,实际上却骂完七大华团。我很奇怪,像他这种只会写点短文、在社团内全无贡献的小人物,凭什么骂完所有人?
这世道,半边脸黑的笑人面有污点,伪善愚勇之辈专门造谣抹黑,拼凑文字狗屁不通的骂人垃圾也叫“政治诗”,不谙华文的二毛子要扮演“华教救星”,民权律师主导“扑落”选举,“有钱人”要为老左导读《资本论》,离开他就要出书骂他的叛徒哲学竟然是“进步”的道德制高点…..哎!华社怎么会变成这样?■
失眠真无奈!
现在是凌晨4点半,我还坐在电脑前。2点多时上床躺了老半天,就是睡不着,只好起身,吃了两片面包,一杯美禄,精神好得不得了。这样的时辰,除了到网上自言自语,还能作什么?
这几个月,发生许多事情,其中新纪元风波,还让我卷进论战。如果看表面,无疑得支持柯嘉逊,但我在尊孔领教过吴建成的专横霸道,读了柯与24主任的所谓“诉求”,加上从旁了解,已经大概掌握事情的真相。我看到柯正走上吴建成和莫太熙的老路,即意图架空董事会,一人独大,为所欲为。这也是很多社团执行秘书在位太久、难以避免的自大狂症候,无可救药,害人害己。
为什么这些人会变得那么疯狂?我想, 这应该是许多社团的领导层过渡依赖秘书处所至。社团领导,大体都有自己的生意或职业,难以亲身处理会务,只得设立“秘书处”,多则数十人,少则三、两个,全盘处理会务。有的乡团,连会长的演讲词,也要秘书代写。久而久之,秘书就成了社团的总指挥,会长理事都得听他的。何况会长任期有限,秘书聘约无限,新领导班子,更得听任秘书处安排。真实情况变成秘书处操控理事会。我们看报纸,看到的是某会长、某主席亮相演说,其实,背后的“导演”才是正式的“发言人”。
表面上看,这些领导们风光无限,实际上,他们有些可能只是秘书的“玩偶”,我写你说,说错你负责,多合算!如果像我的校友会,没有秘书处,理事们凡事亲力亲为,情况就完全不一样。因为理事们都得做事,所以职位没人争;因为没纷争,所以很团结。— 但也因为如此,我们无法办很多活动。
大型社团,理事们断难亲力亲为,很多社团 — 特别是教育机构如独中、董总,常年缺钱,理事们还得不断出钱。要出钱,就得找钱;要找钱,就没有空处理会务 ,这正是秘书处得以“坐大”的原因。
如何在“依赖”和“主导”之间取得平衡,很考华社的智慧。董总和新纪元作为教育机构,秘书、院长“没大没小”,不懂礼数,得寸进尺,咄咄逼人,目无尊长 ,已经失去“领头”的资格,还想博取同情,斗倒董事会,举着华教反华教,恶人先告状,华社不乱几稀!
黄氏大宗祠,几时建起来?
元宵前夕,应邀前往拿督黄添来家与一众亲朋戚友欢庆新春,共迎元宵。
在人群拥挤的黄家门前大棚内,有幸遇到一群多年未见的宗亲,有的在现场指挥,有的在吃喝谈天。看到这么多见证当年两会纷争的宗亲又聚集一堂,多少前尘往事,不免涌上心头。
当年如果不是有人肆意破坏,今天的新春集会,就不是在拿督自家门前搭棚,而是在富丽堂皇的黄氏大宗祠礼堂,举行盛大的全国宗亲新春大团拜!
有人说,时间可以疗伤。对黄氏宗亲而言,时间则是很好的沉淀剂。当年有些人受到会内那支超级“搞屎棍”蒙骗,参与他的反拿督(当年的会长)阴谋,现在应该可以看清是非黑白。那支超级“搞屎棍”,利用宗亲情,为个人利益兴风作浪,结果把当时发展势头良好的黄氏宗亲会会务,从高峰打下谷底∶《江夏资讯》停刊了,“世黄大会”办不成了,黄氏大宗祠也建不了 — 一群不与恶棍同流合污者,集体退出理事会,我是其中之一。
三年多来,退出理事会的宗亲真的不再理事,而把会务完全交由“搞屎棍” 领导的理事会全权负责。在这个坏蛋“领导”下,大家应可看出他既无法团结宗亲,也没能在当年要卖的那片地皮上建起黄氏大宗祠,更搞不出甚么了不起的活动。
这个恶棍,为了把宗祠建在他家附近,不惜大搞阴谋诡计,大玩权术,破坏拿督名誉,分裂宗亲,结果让公会蒙受巨大的损失∶不但黄氏宗祠大厦梦成空,连卖地的285万现金也泡汤了— 以年利3.2%计,三年来利上加利,现在超过300万了。
还在会内的宗亲,应该问问那恶棍,宗祠几时建起来?地价现在值若干?
现在大家应该也可以看出,拿督及其支持者,没有恶意破坏持不同意见者,也没有搞势力集团;而那个坏蛋,一方面不择手段对当时的会长作人格谋杀,另一方面早早成立家族会,凡有争端,就发动家族成员出席会员大会,左右大会票数,达到操控公会的目的。
本地黄氏宗亲会,有两个,一名“江夏堂”,另一名“黄氏宗祠”。江夏堂成立得早,会员一千多;黄氏宗祠成立较迟,会员四百余。两会共用一个会所。这么一两千人的小会,为什么要成立两个组织?答案大概只有那支头号“搞屎棍”清楚。我看来看去,觉得背后的原因应该在于“会产”。因为两会的会产,全注册在会员少的黄氏宗祠名下。口头上大家都说“会产是大家的”,法律上,却是宗祠的。为什么人多的没份,人少的独吞?最符合逻辑的推理,只能是“别有居心者的阴谋诡计”。这别有居心者是谁?宗亲们大都心照不宣。
三年前的“卖地”风波,其实关键不在卖价好不好(当年会员大会通过每方尺35令吉就可以卖,而拿督争取到每方尺55令吉。),而在于那恶棍执意要让大楼盖在他家附近。— 为什么一定要盖在自家附近?答案也是心照不宣。
一个意愿良好好的宗亲组织,搞到乱七八糟,四分五裂,有心人还把纷争摆上报纸杂志,唯恐天下不乱,实在悲哀!个别“宗亲”,利用“同姓三分亲”的宗亲情,以及华族“家丑不外扬”的传统观念,处心积虑,操控组织,我们只能说是“家门不幸”。
宗亲会如要赶上时代,有所作为,就得赶走家族逆子。这些老朽恶棍不除,社团就不能健全成长。现在,应该是全体黄氏宗亲们冷静思考的时候了。♣
(本文写于2006年3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