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日记随感’ Category

千里传情

昨天,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问明是我之后,他立刻说:“我是龚万雯的女婿,现在吉隆坡。岳母托我带了茶叶给你。”我问明他住的酒店后,昨晚就与儿子开车前往。

上周我整理旧照片,发现几张当年万雯送的小照片。小女孩绑着两条辫子,笑得很甜。我将这几张照片取出,放进一个透明名片套中,准备去泉州找她时随身带上,让她看看当年的样子。想不到没几天她女婿就来了!

老同学千里送茶叶,我当然不能空手去拿。下午特挑选7样本地纪念品(皮制纸巾套、钱包、证件套、银角盒、首饰盒、锁匙圈,加上织锦眼镜系带,每样5件)装进一个漂亮纸袋,交给小林,回送万雯。

万雯送的茶叶属于极品铁观音,两大盒一袋,盒子袋子设计高贵精美,每盒内有3小盒,真空包装的极品茶叶整齐排列在小盒中。看着万雯送的礼物,我感觉到她的情意。真不容易呀,50多年的友谊,竟然历久弥新!

我计划着去泉州找她。希望今年内能成行。毕竟大家年岁不小,再不见,恐怕就见不着了!

友谊长存友谊村

6-8号,我在勿洞。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有着一代人的血与泪、恩与仇、悲与喜、合与分······对我来说,能在此地遇到JW,更是百感交集,到今天心情仍未能平复。JW 是我的中学同学,毕业后我去南大,他却“不见”了(六十年代,有一个“上山潮”,从北到南,都有学生突然“失踪”),从此我们失联40多年。

四十多年,差不多半个世纪了,期间人事几番新,彼此都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尘世坎坷!不过,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他是我一生牵挂的人,一别40多年,依然能够触动我的心弦。当他出现在酒店大厅时,尽管我们全团40多个人都在大厅和大门等那个严重迟到的巴士司机大佬,我却一眼就认出他。我见他东张西望,立刻快步走上前。大家相见,紧紧握手。没有拥抱、没有欢叫,岁月让我们都很内敛,见面的第一句话,只能是淡淡的“你好吗?”

这次能够和一生牵挂的人重逢,我觉得冥冥中似有神助。首先,他是我们导游少云的兄长。上万花山那天(7号),原本安排下午爬山,却下了一场大雨,爬山活动取消。我们抓住少云继续讲马共的故事。召集人英姐说过,少云是巴都人,一家几个兄弟都上山,我在他讲故事的空间“拷问”几句:你来自巴都?— 是的;你们兄弟有没有在华仁中学读书?— 有;你们几个兄弟以前叫什么名字?········

他一说大哥名字,我立刻说,我认识你大哥,他现在哪里,可以不可以安排见个面?—- 他今天带团,人在市区,明天我们下山,或可见到。在勿洞,所有手机通讯全部切断,联系得靠固定电话。少云给哥哥打了电话,我和他约定明天(8号)在市区见面。爬山机车开到前晚住的大酒店,联络不上巴士司机,而少云一到市区就联络上哥哥,JW就在大家等待司机,无聊呆坐时到来,我们反而因为司机迟到而有比较多的谈话时间。

如果英姐不多嘴,我就不知少云来自巴都;如果7号下午不下雨,我就无法探听到JW的消息;如果8号司机准时到,我们就少了谈话时间·······全部的巧合,似乎要促成我们的重逢。离别时,JW 说:“以后要常来。” 我答,“有你在这儿,我又多了一个前来的理由!”

JW这批出生入死的战士,现在是勿洞友谊村的主人。友谊村是由马共分裂出来的一支队伍经营的旅游区,与陈平的“和平村”分庭抗礼,但却不是“平分春色”,而是“友谊出色、和平逊色”。据英姐说,和平村保守破旧,不值得去,所以我们两天都在友谊村。现在刚好是榴莲季节,吃了一大堆上好榴莲,其他还有山竹、隆贡、红毛丹等,要多少有多少。满山的果树、娇艳的奇花、青葱的菜园,无不让我们心旷神怡。看到现今活力十足的友谊村民,我们很难质疑少云讲的“陈平大杀革命战士”故事的真实性。

往事如烟,但真相必须明明白白的记录下来。我们几个“听故事”者,看法完全一致。少云、JW现在不断讲述当年的故事,但口讲的影响力,远远不及文字的威力。我向JW传达这样的意见,他说:“你来写。” — 可以考虑。但真的要进行,难度不小。

7号晚上吃了晚饭玩过游戏,我们放孔明灯。其中一个英姐捐献,全体团员写感言并签上大名。我写了:友谊长存友谊村。如果在那儿,有两个人的友谊可以维系四、五十年,我们的孔明灯,要飞上万丈云霄,还会有什么阻力呢?!

中年以后路更宽

人到中年,有所谓“中年危机”。过了中年,应该已经远离危机,迎来转机,可以做回自己了。

人生在世,读书时为父母、打工时为老板、做生意为钱忙、结了婚为家庭……好不容易退休了,再不为自己做点什么,就没机会了。

我悠哉闲哉好些年,最爽是不必起早赶上班,不必听电话,不必应酬老板客户外宾,还可以睡午觉!晚上睡不着时,半夜起来看DVD,看到几时有睡意,就关机回房,睡到日上三杆,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自由散漫,非常过瘾!

年前回母校华仁中学与老同学聚餐,那个当年班上最坏的男同学看到我(我们几十年没见面),公开称赞:“你还是那么美!”本人美不美,自己心中有数,不过有人赞,还是爽得要命;我那远在中国的小学密友龚万雯更搞笑,看到我寄去的照片,几次打电话来,叫我“你还年轻貌美,再找个对象啦!”开玩笑!但我依然心中暗爽。人过中年,就得有这种自我调侃的本事,否则会活得痛苦。

要能经常保持心清气爽,两个条件:健康、乐观。而这二者,好像有相乘作用,健康者,通常比较乐观;而乐观者,身体也比较健康。健康和乐观并非偶然,需要从年轻开始培养。我对保健有些心得,已经着手写书,与大家分享 —- 当然也想赚点稿费啦!

要让自己活得好,一定要学电脑,才能与时并进,和世界接轨。我闲来上网看新闻、查 e mail,也开了face book户口,心血来潮时,写写部落格,有时也投去报馆,文章登出来,又开心一整天!

中年以后,不知老之将至!

输了官司,看清政客!

这两天,都在忙着见律师。为何见律师?因为我们一大帮人起诉发展商Bidari Ehsan Sdn Bhd的官司输了。帮我们打官司的大律师S.N.Nair,五年前接手这个案件时,信心十足的告诉我们,这是一个Sure win case. 为何Sure win?因为发展商违约,没有遵照合同付给买主租金。合同这样写:位于万宜大学城的宿舍单位购买者不能自住,由发展商包租十年,转租学生,每月租金RM 330,发展商收取管理费50,给屋主280. 十年租金总计RM33,600,等于宿舍卖价,也就是说,买家只需付10%定金,就可用租金付还银行贷款,非常值得。第一期2千多间宿舍顺利出租,屋主也顺利收到租金。

发展商在2002年再建第二期,我们无意中看到广告,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机会,在经纪的安排下到现场视察一番,并无可疑之处,就签下合同。2005年宿舍建好,发展商来信,说政府收缩贷款,很多学生交不起学费,生员大幅度下降,宿舍没人住,无法根据合同付租金,希望我们给时间他们重组。

合同就是合同,不能随意违约。有人闹到行动党郭素沁那儿。她借用服务处,并介绍奈也律师。律师讲话很大声,但收了每单位一千,2-3百个单位共2-3十万后,官司打了五年,连审讯都还未开始,前几个月告诉我们官司败了。败在哪里?那些还未还清银行贷款者,打官司需先获得银行书面同意!

这两天我们见的律师。第一件事就是: Bank’s consent. 奈也为何不懂这个?官司打了五年,才来跟我们说,我们没取得Bank’s consent.

由于律师的忽略或无知,让一个赢定的案件输了。律师是否需要负责?而介绍这样一个律师给我们的Teresa Kok, 在执政雪州后就当我们为无物,在充双方调解人时,我们觉得她帮发展商多过帮我们。

从这件事,我们清楚看出政治人物丑陋的一面,一旦执政,脸就变了。因此,这次官司失败,与其说是我们“遇人不淑”,不如说是我们给政治人物骗了,和给徒有虚名的大状骗了。

民可載舟,也可覆舟,TK, SN, 小心了!

出书容易卖书难

这几个月,都在写书。写什么书呢?《健康告急》是也。健康是最大的财富,但许多人尽管很会赚钱,却往往在得病后才懂得保健。前半生赚的钱,后半生全给了医生,多可惜呀!我不是医生,书中写的,只能算是常识。

在这资讯爆炸的时代,保健常识也爆炸,信谁好呢?你自然也不需信我,书中所言,仅供参考。希望此书能在下周开始排版。我会先印10本做样本,请朋友校对、写序,才正式下版,做法与《解码》一样。出书嘛,严谨一点总是好的。希望部落客们多多支持。我的宗旨始终是:出书容易卖书难!有你们的支持,也许就不那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