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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传情

昨天,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问明是我之后,他立刻说:“我是龚万雯的女婿,现在吉隆坡。岳母托我带了茶叶给你。”我问明他住的酒店后,昨晚就与儿子开车前往。

上周我整理旧照片,发现几张当年万雯送的小照片。小女孩绑着两条辫子,笑得很甜。我将这几张照片取出,放进一个透明名片套中,准备去泉州找她时随身带上,让她看看当年的样子。想不到没几天她女婿就来了!

老同学千里送茶叶,我当然不能空手去拿。下午特挑选7样本地纪念品(皮制纸巾套、钱包、证件套、银角盒、首饰盒、锁匙圈,加上织锦眼镜系带,每样5件)装进一个漂亮纸袋,交给小林,回送万雯。

万雯送的茶叶属于极品铁观音,两大盒一袋,盒子袋子设计高贵精美,每盒内有3小盒,真空包装的极品茶叶整齐排列在小盒中。看着万雯送的礼物,我感觉到她的情意。真不容易呀,50多年的友谊,竟然历久弥新!

我计划着去泉州找她。希望今年内能成行。毕竟大家年岁不小,再不见,恐怕就见不着了!

马华网络战,未打先输

(本文发表在2010年8月23日《光华日报》“异言堂”)

近日爆发的988电台大地震,使马华总会长刚刚宣布的网战策略,未打先输—而且还输得很惨。要知道网络是一个奇特的环境,每个网民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都可以是“早点说马”或“迟点说牛”或“胡说八道”的节目主持,也可以是自己部落格、面子书、推特的站长,更可以用网络的便利,迅速传播各种真真假假的信息。没人可以叫他们“休假”或闭嘴,更无从关闭他们的网站、面子书。成千上万悠悠网民之口,谁能封杀?—- 除非把整个网络废了,让国计民生从此陷困,国家跌到最落后谷底 —- 不过到了那步田地,人民也知道该怎么做。

有人算过了,一则电邮,只要每个收信者将信息转发给十个朋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只需七层,就达百万。传七层难吗?一点也不难,快则一、两天,慢则三、五天,而且传递无疆界,更不会只限七层,要传给几百万人,不是问题。

电邮可以说是网络传递上最慢的方式了,若换成面子书,会快几百倍。有人算过,每个面子书主,平均有400个朋友。谁只要在自己面子书上呼吁“支持加玛、支持秋月”,朋友们马上看到,他们再发声支持的话,另外400个朋友又看到了。我算了一下,只需三层,信息传达次数,就达6千4百万!推特功能也不遑多让。

这个课题一定会被“炒热”,因为涉及“言论自由”,大家都觉得事态严重,倒不一定是支持加玛、秋月、Joe、丽娥或嘉荣。其实加玛颇种族主义,有关方面首先拿他来“开刀”,不管真正原因如何,许多人还是会相信因为他“挺翁”,加上另一个挺翁派的黄丽娥“中招”,老蔡想要撇清关系,恐怕是越撇越不清。

马华这次“马前失蹄”,还无端端益了行动党。最近一连串“支持信”、“光大门”、“不和论”,甚至“锦衣卫”等等,让行动党备受舆论压力。有了988这个好材料,他们还不拿来大炒特炒?行动党网络高手如云,要清炒、干炒、水炒,或加料炒,无不得心应手,还不炒个老蔡焦头烂额?

马华会输,还输在自己反应过敏过急。君不见马来前锋报,任你如何投诉,他们的极端种族言论还是层出不穷,也没见什么高层人物受对付。相对于“乘客论”、“卖身论”、“乞讨论”等,欧阳文风上988讲的那些东西,实在算不了什么。欧阳是受邀嘉宾,人在纽约,不好对付,就拿自己人下手,让我们这些外人看了,实在不是味道。使出这样的手段,演出这样的戏码,“维护华裔权益”,谁信! ð

友谊长存友谊村

6-8号,我在勿洞。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有着一代人的血与泪、恩与仇、悲与喜、合与分······对我来说,能在此地遇到JW,更是百感交集,到今天心情仍未能平复。JW 是我的中学同学,毕业后我去南大,他却“不见”了(六十年代,有一个“上山潮”,从北到南,都有学生突然“失踪”),从此我们失联40多年。

四十多年,差不多半个世纪了,期间人事几番新,彼此都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尘世坎坷!不过,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他是我一生牵挂的人,一别40多年,依然能够触动我的心弦。当他出现在酒店大厅时,尽管我们全团40多个人都在大厅和大门等那个严重迟到的巴士司机大佬,我却一眼就认出他。我见他东张西望,立刻快步走上前。大家相见,紧紧握手。没有拥抱、没有欢叫,岁月让我们都很内敛,见面的第一句话,只能是淡淡的“你好吗?”

这次能够和一生牵挂的人重逢,我觉得冥冥中似有神助。首先,他是我们导游少云的兄长。上万花山那天(7号),原本安排下午爬山,却下了一场大雨,爬山活动取消。我们抓住少云继续讲马共的故事。召集人英姐说过,少云是巴都人,一家几个兄弟都上山,我在他讲故事的空间“拷问”几句:你来自巴都?— 是的;你们兄弟有没有在华仁中学读书?— 有;你们几个兄弟以前叫什么名字?········

他一说大哥名字,我立刻说,我认识你大哥,他现在哪里,可以不可以安排见个面?—- 他今天带团,人在市区,明天我们下山,或可见到。在勿洞,所有手机通讯全部切断,联系得靠固定电话。少云给哥哥打了电话,我和他约定明天(8号)在市区见面。爬山机车开到前晚住的大酒店,联络不上巴士司机,而少云一到市区就联络上哥哥,JW就在大家等待司机,无聊呆坐时到来,我们反而因为司机迟到而有比较多的谈话时间。

如果英姐不多嘴,我就不知少云来自巴都;如果7号下午不下雨,我就无法探听到JW的消息;如果8号司机准时到,我们就少了谈话时间·······全部的巧合,似乎要促成我们的重逢。离别时,JW 说:“以后要常来。” 我答,“有你在这儿,我又多了一个前来的理由!”

JW这批出生入死的战士,现在是勿洞友谊村的主人。友谊村是由马共分裂出来的一支队伍经营的旅游区,与陈平的“和平村”分庭抗礼,但却不是“平分春色”,而是“友谊出色、和平逊色”。据英姐说,和平村保守破旧,不值得去,所以我们两天都在友谊村。现在刚好是榴莲季节,吃了一大堆上好榴莲,其他还有山竹、隆贡、红毛丹等,要多少有多少。满山的果树、娇艳的奇花、青葱的菜园,无不让我们心旷神怡。看到现今活力十足的友谊村民,我们很难质疑少云讲的“陈平大杀革命战士”故事的真实性。

往事如烟,但真相必须明明白白的记录下来。我们几个“听故事”者,看法完全一致。少云、JW现在不断讲述当年的故事,但口讲的影响力,远远不及文字的威力。我向JW传达这样的意见,他说:“你来写。” — 可以考虑。但真的要进行,难度不小。

7号晚上吃了晚饭玩过游戏,我们放孔明灯。其中一个英姐捐献,全体团员写感言并签上大名。我写了:友谊长存友谊村。如果在那儿,有两个人的友谊可以维系四、五十年,我们的孔明灯,要飞上万丈云霄,还会有什么阻力呢?!

只要出名不做事,华社风波难平息!

(本文发表在2010年7月31日《光华日报》“异言堂”)

最近的华教常识赛风波,各路“精英”、“领袖”纷纷大发议论,更有新院风波的失意份子,把一个赛题当救命草,借题发挥,意图延续“倒叶运动”,有人甚至恫言要与董总绝交,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某些团体和个人搞针对,可以理解,但作为主办单位的校友联总会长陈鹏仕,也来搞针对,公然撒谎,就太不可思议了。根据我向有关人士了解,陈会长的谎言有两项:

谎言一,“全国华教常识比赛,校友联总主办,董总协办”。事实是,董总只是“协助”校友联总出题、印卷及批改赛卷,并非协办。手头有历届比赛试卷,抬头都写着“马来西亚华校校友联合总会主办,各州华校校友联合会承办”,根本没有“董总协办”字眼。2010年5月26日陈鹏仕致叶新田的信,也未提“协办”,而是“希望董总能与往年一样给与本总会配合,义务协助处理下列事项”。

谎言二,“从2003年至2006年的比赛,校友联总不需缴付任何印刷费”。事实是,由2003年始办的华教常识赛,试题印刷费都由校友联总支付,以下是年份、收据号及款额:2003年/OR.c20548/RM 144.00, 2004年/OR.c204-03929/RM 369.60, 2005年/OR.c205-039608/RM 835.00(以上是郭全强担任董总主席时期的收据),2006年/OR.c206-02928/RM 1,713.00(叶新田时期);至于2007、08及09年,董总有开出印刷费单据,但校友联总却分文不付。所以。陈会长说“从2003年至2006年的比赛,校友联总不需缴付任何印刷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谎言。

如果陈会长因为刚接任不懂前朝事,起码应该问问老佛爷才来放话。现在公然撒谎,一来有损总会声誉,二来让老佛爷难堪,三来公众不免质疑:为何校友联总主办活动,既不懂出题,也不需审阅,比赛过后不必批改,更不要出钱印试卷,试卷出问题,还不愿负责……这种只要“出名”不要做事的不负责任态度,难道不比试题的一点“失误”严重吗?

作为主办单位,就得对整场比赛的一切事情负责,不看过试题,出了问题才来推卸责任,算什么“主办”?以“保密”为由试图把责任全推给董总,只能显示校友联总从一开始就不想负责任。另一方面,如果几个负责人看了试题都会“泄密”,是不是要告诉公众,校友联总的负责人都靠不住?否则,为何出题的董总职员不会泄题,而看题的校友联总理事却会泄题?

整个事件,虽是有人刻意炒作,但恐怕还没打到叶新田,倒先揭露了校友联总的撒谎、不做事、不出钱和不负责任的丑恶嘴脸。有心搞大事端者,尽管继续大搞特搞。搞跨了校友联总,少掉一个没用的社团,未尝不是好事! ð

吴建成不想走

吴建成辞去尊孔独中校长职,各相关人士都额手称庆,以为尊孔独中终于可以走出烟霾、摆脱斗争,还学子一个祥和的学习环境,恢复昔日雄风。

不过,从最近吴某的一些动作,我劝大家不要高兴得太早。种种迹象显示,姓吴的根本不想走。— 何以见得?

最近尊孔独中、国中的校地之争,和前此的搭建遮篷走道争议,本来是双方董事会之事。可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却是吴某。他先在五月通过媒体喊话:选择改制的国中把什么“根”留住!接着在6月9日就遮篷走道事致函国中校长卢月香女士。他会给国中校长写信,是因为他认为国中家协致函独中董事会讨论遮篷走道事宜是一种“不对等的沟通方式”。他所谓的“对等”,是指家协对家协,董事会对董事会,校长对校长。这个理由,莫名其妙,说穿了,是吴某意图闹大事情、借故留下的借口。

建遮篷是国中家协意愿,国中董事支持,家协致函独中董事会征求同意,有何不妥?如果按吴某的“对等”说,国中家协应该给独中家协信件说明要建遮篷,岂非莫名其妙?那时恐怕吴某又要谴责国中家协“不尊重独中董事会主权”,照样为难。

就算按吴的“对等”方式,独中董事会收到国中家协信件后,也是独中董事长回信国中董事长,或独中家协回信国中家协,怎么会变成吴某回信国中校长卢女士?卢又没给吴写信,吴干吗回信给她?如此乱七八糟,其实不是因为什么“不对等”,而是因为吴某不但管学校,还管董事会、家教协会,所以,无论是谁给谁写信,都由他回信。

只是校地及遮篷事件牵涉“主权”问题。吴既然那么会维护独中主权,为何不懂得尊重董事会主权?站在董事会的立场,如果想和国中争主权,在自己“家中”,为何不行使主权,而让校长越俎代庖?自己连独中董事的主权都抓不稳,又如何去与国中谈主权?

从吴某这种强出头的姿态,显示他根本不想走。你或许会说,新校长都选出来了,他焉能不走?我要反问:如果他想走,有需那么强出头吗?还有,全世界大主管辞职,有谁需要一年通知?新校长到任,有谁需要四个月的“实习”期?潘永忠教授出任新纪元学院院长,连一天的“实习”都没有,现在新院的发展,比前任出色百倍。美国总统换人,也是一中选就上任,那像我们的小小独中,校长辞职要一年,新人上任得先做四个月“见习校长”!(在管理学上,把一个机构管到别人无法接管,是最差劲的管理人,早就应该开除。)

四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国中、独中矛盾闹大了,下月独中改选出状况了,新校长辞职不干了等等,任何一件事发生,都可以成为“不走”的理由。

你或许又会问:新校长都还没正式上任,怎么会辞职呢?那你就太不懂得“斗争艺术”了。新雀遇上老鸟,四个月足以被啄死 — 如何死?

老鸟可以叫你坐冷板凳,或者带着你从早到晚管老师、管董事会、管家协、管校地纠纷、管遮篷、管筹款、管赞助人大会及改选(包括写报告、印会议报告书、发文告、查名单等等)……总之什么都要管。人家是来做校长的,不是来做总管的。看到尊孔独中校长要管那么多事,还不落荒而逃?新雀不堪“磨练”,老鸟就可理直气壮问董事长:“你请的人走了,留我不留?”董事会一时哪里找得到新校长,吴岂不就顺理成章可以继续“家尊孔”?

你若还是不信,我要问:尊孔新校长既然需要四个月实习期,吴某自说要去丹中,为何不必提前在八月就去实习?你会说他十年前做过丹中校长,驾轻就熟,当然不必实习。但十年人事几番新,除非丹中十年如一日,一成不变,否则还得“重新认识”。吴要别人花四个月来实习,自己却一天也不必,正是他目空一切、自我膨胀的表现,说到底: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够我威!

这个第一威水的校长。已经做了许多超乎校长的事,最新的一件,是拉一队学生去富贵山庄赵明福墓前“凑热闹”。赵明福受政治迫害而死,大家悲愤理所当然(去年我也出席过他的追思会),但拉一堆学生去,适当吗?学生和家长同意吗?董事会赞成吗?家协有意见吗?

象这类别的校长绝对不会做的事,却是吴的专长。所以,逼走新校长的事,谁敢担保不会发生?八月赞助人大会,如果他又热切参与,就进一步证明他不想走。往年的大会,他是“自动”选举委员会成员,选委开会,他必定大刺刺占据一席,“监督”会议进行。今年选委之一是黄风景,他应该不敢不请自来,但背后的“工作”,难保不照样操控,特别是公司、社团的委任状(Proxy),关系改选结果,岂能掉以轻心? — 沈董事长小心了,这次如有“异动”,对象必定是你 — 谁叫你不极力挽留呢?!

吴不走还有一“旁证”:年前董总首席行政主任辞职,连欢送会都谈妥了,结果还是反悔,闹出一场风波。由此前车之鉴,除非吴真的离开,否则还是防着点好。  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