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严元章博士说过,读书要从封面读起。读柯嘉逊新书,当然不能例外。柯书封面,最大两个字是“变质”,可见全书重点在谈“变质”。翻开《辞海》,变质的解释为∶“人和物的本质发生变化,常指向坏的方面变化。” 我要问∶董教总真的变质了吗?— 董教总的“本质”是“维护华文母语教育”,他们现在改变了吗?只要还“有眼看”的人,都会看到他们还在继续抗争,而柯嘉逊等人,除了指责他人,就是托高自己,他们为华文教育作了多少具体贡献?
若说新纪元会因柯离职而变质,也讲不通。因柯所谓的“变质”,是指他离开后新院就会“英化”。这种一厢情愿的说法很可笑。首先,新院的开办准证并非单一语言教学,本来就是多语学院,而新院媒体系刚获得华文授课准证,中文系也获得课程认证,说明柯离去后,新院“更华文”,而不是“变英化”!另一方面,独中向来强调“三语并重”,从来不走单语教育路线,为什么到了学院阶段,反倒只要华文?柯到底懂不懂教育?这样颠三倒四,是在搞乱华教体系,还是在进行自己的隐议程?— 说到“英化”,柯受英文教育,太太是洋人,儿子在英国,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化人”(此处没有贬义)。“英化人”反英化,你相信吗?
很多人在谈新院问题时,很喜欢与南大作对比。南大是民办大学,但却不是单一华文教学的大学,像柯的精英团队要员李万千,念的就是南大现语系(英文),南大理科班,基本上也用英文。我念教育系,用华文。新院的教学媒介,中英并用,基本上和南大相同。
如果真要拿新院和南大比较,我们不妨放大一点来比,如南大教育系的系主任是严元章博士,他的学历是∶金陵大学文学士(教育科),中山大学教育硕士,伦敦大学哲学博士。柯掌校时,新院教育系主任是张永庆,他的本科是社会学,也没有博士资格。柯嘉逊先生,为什么你不在这方面作对比呢?新院主任学历不足,又如何能拿到课程认证呢?
柯书封面的另一重点,是右上角的一个标志一行字∶东方企业出版(柯的《513揭秘》一书,也是出自东方企业)。东方企业的掌门人是李万千和罗志昌。李是柯“精英团队”的要员之一,而罗则是公正党的大将。柯书不断抨击叶新田和董总领导层和马华关系密切— 其实所谓“马华”,是指高教副部长何国忠。搞学院不找高教部,难道去找贸消部?柯嘉逊是自己搞不清,还是故意误导群众?但他自己和公正党大将合作愉快,在董联会改选中,倒叶派也和民政党携手合作 — 真是我和政党勾结是正义,你和部长谈商就该死!如此双重标准(双重标准是万乱之源),还大谈“民主人权”,不能不让人质疑∶居心何在?
如果真要谈“变质”,柯怀抱理想加入行动党,竞选国会议席失手让国阵白白赢得反对党安全区,过后退出行动党,出书大骂行动党,这才真是“叛党变质” !如今,柯再度叛离董教总,出书大骂华教人士,不过是又一次变质,不必大惊小怪。古人云∶时穷节乃见。对于嬗变之人,时穷不穷都无节。
阅读柯书,不能从头到尾任由他东拉西扯,而是要找重点,才能读出书中奥妙,进而了解事情真相。新纪元之乱,源自董总秘书处。在郭全强时代,“ 他强调∶‘秘书处行政主任的权力太大了!’”(第8页)秘书处行政主任就是莫泰熙。社团设立秘书处,聘请执行秘书,原本就是让他们协助董事们“执行”会务。董事或理事需要有人代劳,是因为大家都是义务,本身事业社团家庭几头忙,而大的社团(如董总)事务繁杂,董事们根本无法兼顾,只好借重秘书处。可是这些“执行秘书”做久了,就不再安于“执行”,而要为社团“提供正确的领导方针”。因此,郭全强才会感叹“秘书处行政主任的权力太大了”。领人钱财者不能与人消灾,倒要反过来作领导,天底下哪有这种便宜事?其实如果他们真想做领导,很容易,只要辞职出来竞选董事,中选的话,就可名正言顺进入领导层。可是做董事没薪水,又要出钱出力,何况董事长任期有限,那有做秘书处行政主任过瘾 — 像老莫,“在位”23年(比前首相敦马还长),63岁退休,董事会还被骂“不会珍惜人才,让老莫过早退休”,听起来像是封建帝王,应该“做到死”!
从执行秘书名称的变革 — 如变成“秘书处行政主任”、“执行长”等等,我们可以觉察这些人的野心。他们摆脱“秘书”之后,俨然太上董事长,口出狂言∶“谁要做董总主席,先问过我老 x !”某独中校长在坐稳位子后,对一些“不听话”的董事恫言恐吓∶“我要谁上就上,要谁下就下!”— 下去那里?常务董事下到普通董事,普通董事下到赞助人。社团、学校搞成这样,能不乱吗?
也因为“ 董总行政部反映了整个华教运动的脉搏跳动和观念,很有影响力。”(第111页),所以,2000年的“诉求事件”,幕后策划者,肯定是秘书处或“精英团队”。诉求失败,他们却让郭全强去背黑锅。柯书第6页∶“在领导华教运动期间,郭全强首次的严重败笔在于,他在2000年‘诉求事件’中,屈服于巫统青年团的淫威。” 秘书处要做“领导”,却一直躲在后面,由郭全强去承担全部恶果。这样的秘书处主任,好做吗?
莫离职,其实是他早就要退休,董事部也开会通过给他一个欢送会,肯定他的贡献。但莫后来反悔,却反过来指责董事会,并进而掀起新院风波,董事们始料不及。风波越闹越大,很多问题浮出水面,“精英团队”全体出击,好戏连场。看完这场戏,我只能说,郭全强和叶新田太好人了,像莫、柯这类人,早就该开除了!等到现在才动手,却落得个 “完成了巫统和国阵这30年来无法办到的事。”(第111页 )的罪名,真冤枉!— 巫统和国阵这30年来一直要除掉莫泰熙和柯嘉逊?闻所未闻!柯自我膨胀至此,匪夷所思!
解读柯书,需注意另一个重点,就是林肯智蓄意重伤人案。柯在写这案件时,标题用上“报应在现世”,可见他把叶新田被打,当成是“报应”,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柯嘉逊等人,把林肯智蓄意重伤叶新田定位为“一时冲动”,我要挑战这个说法。首先,“一时冲动”总是发生在直接冲突的那一霎那。在新院毕业礼上,叶说了或做了什么令林肯智“一时冲动”的事?没有!林从头到尾也没说出叶的言行如何令自己“一时冲动”。可见这完全是别有居心者编造出来掩盖“林诉诸暴力是柯派语言暴力的升级”的真相。另一方面,控方以“蓄意重伤人罪”提控林肯智,被告并没有反对 — - 也就是说,被告认同控方指自己“蓄意重伤人”是对的。既然是“蓄意重伤人”,就不可能是一时冲动。如果柯派坚持林是一时冲动打人,他们应该说明为什么在法庭上被告不辩白。林行凶前,获安排成为工作人员,身穿两件衣,打人后立刻逃逸无踪,在在说明这是一场预谋,绝非一时冲动。
再说“道歉”问题,林从头到尾都没表示要向叶新田道歉,只有旁边的人一味干喊。甚至在法官下判后,林也只说了一句∶“对不起父母”,没说“对不起叶博士”。当事人不愿道歉,旁人一味干着急,也说明了此事决非一般冲动打人案件,而是倒叶派语言暴力的升级!柯书以“报应在现世”为题评述此事,进一步说明林打叶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否则何必大书特书?
读完柯书,大家应该明白,整场风波,始于莫泰熙63岁高龄要退休又反悔不获挽留,柯嘉逊早就想走经叶挽留再做一年任满不获续聘,断了“精英”财路,无法继续号令华社,恼羞成怒,就联合各路“精英”,制造事端,如此而已,并非什么大是大非问题,更不是什么“华教斗士惨遭迫害”,或董教总变质的问题,大家别给这个不懂华文的“英化人”迷惑了!
日前看到杨善勇《中英版本为何不同》(指柯书)一文,引述译者杨培根律师的解释,“英文原稿和出街的版本,其实各异”,才会造成中文本比英文本还厚的情况。可惜他没说明为何不按“出街”版本译,而要照“不出街”的版本。(做律师的草率至此,不怕害死柯博士吗?)但无论如何,这说明了,不谙华文的“英化人”,连出一本书,都会“写一套,译一套”,不同版本不同解读,中英版本各自精彩,如果真有“追随者”,就会“两头追”。追到尽头,领导不知何处去,等闲白了少年头,到时就后悔莫及了!(我的书评以中文版为准。因封面注明“柯嘉逊著”,译本文责也归他。) ■
柯大博士又出书了,这次是骂董总。如此行为是意料中事 — 只要记得他当年因自己填错竞选表格导致丧失国会议员竞选资格、接着退出行动党、进而出书大骂行动党的陈年旧事,对于他这次离开新纪元,出书骂董教总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这种不忠不义 之人,居然还有人捧场,可谓华社一大奇观。
柯在推介新书的同时,竟莫名其妙地“指示”老左们重读马克思的《资本论》,如此乱套,不知是博士精神错乱,还是红卫兵上身,不然怎么会自以为可以“领导”老左,并拿早期外国人分析经济的理论,来“指导”眼下大马的华文教育问题?!
雪华堂改选,陈派手握九十多张秘密代理人票(Proxy)和依靠五十多个临选交费的社团,得以“狂胜”— 如果扣除这百多票,陈团队就会“惨败”。可谓“胜也Proxy,败也 Proxy”!陈靠一场精心策划的“扑落戏”,总算把古润金团
队“扑落”,顺利当上隆雪华堂会长(百年难得一见的“扑落会长”),整团人还能欣喜若狂,委实不可思议,而这场好戏的总导演,竟然是民权律师,不由令人对这些“华社精英”刮目相看!
日前七大华团代表会见副首相,会谈结果令人鼓舞,各华团领袖都持积极乐观态度。但就有所谓的“南大文学士”(南大生中如此自我标榜者,大概只有他一个)撰文冷嘲热讽,好像这七个人都是废人,竟然不能促使慕尤丁承认独中统考文凭!文中指名谩骂叶新田,实际上却骂完七大华团。我很奇怪,像他这种只会写点短文、在社团内全无贡献的小人物,凭什么骂完所有人?
这世道,半边脸黑的笑人面有污点,伪善愚勇之辈专门造谣抹黑,拼凑文字狗屁不通的骂人垃圾也叫“政治诗”,不谙华文的二毛子要扮演“华教救星”,民权律师主导“扑落”选举,“有钱人”要为老左导读《资本论》,离开他就要出书骂他的叛徒哲学竟然是“进步”的道德制高点…..哎!华社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肯智“蓄意重伤叶新田”案,终于在法庭下判后暂时告一段落。凶手林肯智只被判2天监禁外加6千罚款,而实际坐牢时间,却只有几个钟头。如此重罪轻判,在讲求“透明化”的当下,让我这个旁观者,左看右看,都看不透为何会这般“雷声大、雨点小”。以下是我的疑问,公开发表,希望集思广益,还原事情真相。
1,主控官本来以刑事法典第323条文提控林肯智(该条文的最高刑罚是监禁2年加罚款),后来觉得此条文刑罚太轻,不足以严惩“蓄意重伤他人“罪,就改用325条文提控,此条文最高刑罚是监禁7年加罚款,也就是说,控方觉得监禁2年根本不足以惩罚林的罪行,但到正式宣判时,林却只需坐牢2天!落差如此之大,令人费解。控方如果不上诉,就应该向人民解释为何当初要修改控状。
2,林的律师说林是“一时冲动”才重拳击伤叶新田。我的疑问是∶叶当时正向新院毕业生演讲,而且只讲到第三句,林就上台挥拳。叶的那三句开场白,如何会让林“冲动”得上台打人,而且击中要害?一个校友,冲动到在毕业典礼上当众拳打董事长,必有深仇大恨。请问已经成年的林肯智,你恨什么?
3,林行凶时身穿两件上衣(外面是工作人员制服,里面是便装),行凶后立刻飞奔下山,并快速脱掉制服,逃逸无踪。如果林真的是“一时冲动”,怎么会事先穿上两件衣?又如何解释他那么镇定的脱衣逃跑?事先做好准备的行动,必然是“预谋”,而非“一时冲动”。因林获轻判,叶不追究,所以,我们无法追查是谁指使、谁安排。林行凶的画面,太过震撼,掩盖了画面下鬼祟的主谋和帮凶,让林承担了所有的罪责与压力,而主谋则逍遥法外。
4,很多刑事案的发生,如打人、杀人等,都是一时冲动、情绪失控造成。但情绪失控必然是双方正面冲突才会发生。事不关己的话,不可能“一时冲动”。叶新田根本不认识林肯智,整个新院风波,叶没骂过林,也没对校友作指责,叶、林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正面冲突。既无“正面冲突”,何来“一时冲动”?
5,就算是“一时冲动”,就可以原谅吗?“一时冲动”打人、杀人,无罪吗?“一时冲动”贩毒,可以逃过法律制裁吗?“一时冲动”自杀,都会被提控,为何林“一时冲动”蓄意重伤他人,就该原谅?这是什么道理?
6,林重伤叶,是一个事实。不管他是个人行动或受人指使,都和新院风波脱离不了关系,也和当时叶被疯狂抹黑,柯被极力美化有关。柯及几个主任,才是风波的关键人物。如果上台打叶者,是这几个“风眼里”的人,“一时冲动”说就能成立。他们不出手,却让一个已经离校的“前学生”代劳,只能说明林确属“冲动”型青年,有勇无谋,才会出来(或被利用)行凶。他在法官下判后只说“对不起父母”,明显的暗示他被利用。因为若他真的恨叶而重拳出击,闻判后比会说“对不起叶董!”就像小子打老子,上庭忏悔时,必然说“对不起,老豆!”另一方面,他只说对不起父母,没说对不起受害人,是在暗示父母为他的罪行“付出”很多吗?
7,林直到法官下判后,都不对叶说声“对不起!”,说明他根本没有悔意,加上叶新田也发表声明澄清根本没有收到林的亲笔道歉信,证明林的代表律师对传媒说林两次向叶道歉却不受理是天大谎言。有论者还在利用“道歉”事再度丑化叶新田,可惜他们始终没能证明林有亲自道歉。道歉必须“亲自”来,才显诚意。后背对长辈的一声道歉都要假手他人,说明林根本不想道歉。
8,一些跳梁小丑一而再无所不用其极地胡乱指责叶,其实是在袒护凶手。为何他们要袒护凶手?因为使用暴力是他们语言暴力的延续(或升级),他们一定要将暴力合理化,那么他们的所有谩骂,才会自觉合理。
9,林打了人不认错、不道歉,还要用慌言再度伤害叶,说明此人品质不善,根本不值得华社维护、关爱。华社无需再浪费资源与气力,去维护一个目无尊长、鲁莽冲动、死不认错的凶手。
10, 林打叶这起案件的可怕之处,还在于在一些恶棍的精心策划下,打人的凶手好像是英雄,而被打的受害人却变成“不接受道歉”、“毁了年轻人的大好前途”、“小气“的坏人,应该受到谴责。在一些评论人及媒体的炒作下,凶手变成受害人,而受害人不仅得不到同情,反而好像变成凶手。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炒作方式,如果成为大家认可的道德标准,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11, 林搞出那么大件事,却只坐几小时监牢,连牢房的床都没机会睡一晚,令人难以置信。林的“入狱”,简直就像无罪释放一般,等于没有受到惩罚。打得人家那么伤,却可以轻轻松松到监牢走一圈就回家,白白成了名人,实在过瘾!如此“示范”,罪犯岂知悔改?如何警戒他人?以后,年轻人“有样学样”,打伤名人可以成为一个“行业”了!
12, 如此“高回酬、低风险”的成名途径,举世无双,可叹有人还在为此感到“欣慰”!— 欣慰凶手不必坐牢;欣慰凶手前途无量;欣慰语言、行为暴力获得胜利;欣慰“围剿老叶”成功,欣慰“精英团队”威力无限大,没人够他们斗!
从林肯智事件,我们可以看到,一小撮“精英”,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就像一滴墨水足以弄黑整池水,一堆坏蛋,就能搞到社群一团糟。我们如果不能从中汲取教训,并加以警惕,华社和华教就永无宁日。■
我住共管式公寓,每层只有6单位,分处电梯两边,所以,一边只有3单位,属于低密度设计。我家隔邻2单位业主都是马来人,一间屋主自住(一对年轻夫妻),一间出租。出租的那间,不断换人,数月前一对来自中东的年轻夫妻入住。
我对待邻居的“宗旨”是每次见面都打招呼,远亲不如近邻嘛,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我的马来邻居曾在中秋节送我月饼,我回送开斋节食品答谢。中东邻居,则是打过招呼后上门求助。来自中东,求学兼打工,非有电话不可。不料外国人申请电话很麻烦,为夫者奔波几次,不得要领,最后弄清楚了,他们需要一个邻居的电话号码,才会批准。我说,你可给他们管理处电话,“给过了,不行!”我看他那像极奥沙玛 拉登的样貌(中东人都差不多那个样),有点犹豫,但很快转念一想,我们这层楼,除了我,谁会帮他?外国人,没得上网,等于和家人失去联络,很惨的。一个电话号码,怕什么!就给了他。
过几天再碰面,他很高兴的感谢我,我也很高兴他有了电话。过后大家成了朋友,每次在停车场、电梯口遇到,都互相问候。
前两天,儿子汽车爆胎,前晚9点多,我们下楼换轮胎,搞得一头汗,手脚并用扭开3粒螺丝,第四粒怎样也扭不开。这时,刚好中东邻居驾车回来,看到我们,主动问需不需要帮忙,我立刻答“yes”,他过来扭几扭,搞定!我们连声”thank you!”很快就把轮胎换妥。
做邻居就该如此互相帮忙,种族、宗教的不同根本没问题。许多纠纷其实是政客们搞出来的。这些人为了个人利益,把国家、人民的利益都牺牲了,整个地球给他们搞得乌烟瘴气,人与人的关系也全部扭曲了!一滴墨水可以染黑一缸水,少数坏人,就能把国家、世界搞得乱七八糟!作为平民百姓,我们除了叹息,能做什么!
董联会改选,叶新田派系全线告捷,而叶本身在520票中得375,得票率高达72%,可能连他自己也始料不及。叶派大赢,显示他获得超过七成代表的支持,反过来也说明了,尽管沈派夹新院事件余波对叶进行猛烈攻势,事实却事倍功半,无法取信代表们,吃下败果。
作为一个局内人,从我的角度作分析,也许可以说明一些局外人看不到的问题。
新院事件闹开时,我并非什么“叶派”,只是看不惯柯派的一些做法,才拔笔相助。柯及其主任们肆无忌惮的谩骂叶派,率先公开内部矛盾,伙同外人进行铺天盖地的人身攻击,令人吃惊。受薪职员如此目中无人的抹黑义务领导,所有华教工作者无不心寒,转而同情老叶。这是倒叶派一早种下的败因。
倒叶派一方面把叶骂得一无是处,另一方面又把他描绘成超人一般,把校友联的改选也扯进来,硬硬制造所谓“叶派”,结果反而让当权派输得七七八八。董联会改选紧接校友联,这次倒叶派输个清光,原因是沈德和团队的“斗争”,整体上让人觉得是新院风波的延续。新院风波,柯派的策略是“斗倒斗臭”,可是老沈“出战”时却提倡“以和为贵”,与之前“调子”格格不入。后调不对前腔,这台戏还还唱得下去吗?
叶虽是领导,其实也是普通人一个。新院风波,他承受的压力非常人所能想象,所以初期他保持沉默,一度甚至打算放弃。但华教是公共事业,你想放弃,支持者不让,大局为重,你要不要撑下去?把叶描绘成怪物一般,只能说明倒叶派不懂人性。叶在社团几十年,认识他的人成千上万,他为人如何,不是倒叶派想抹黑就能抹黑。根据我所知,很多人还是认为叶应继续领导,才会把票投给他。倒叶派没有料到,他们骂叶的每一句话,其实也在骂叶的支持者。华教是良心工作,骂不倒!
沈派另一个败因,是其团队中某独中校长。此人掌校多年,称呼人少得罪人多,早已成为“票房毒药”,而沈还当他军师,敬重有加。这个校长,许多人领教过他的阴招。他是“倒叶”急先锋,但“势力范围”只限校园,出得校门,就靠不住啰。
“倒叶派”倒叶不成自己倒,还因为从柯派开始到沈派,所作所为犯了华人两大忌∶1,己所不欲,勿施以人;2,双重标准。
柯派那种不择手段斗倒斗臭方式,连他们自己也受不了,但却不顾一切的施加在叶新田身上。我说他们受不了,有证据,只看柯嘉逊对邹寿汉的几句“新院账目不清”,就将邹告上法庭,索偿一亿可证明。如若老叶和他一般见识,给他们骂成那样,可以索偿一百亿了。
说到双重标准,倒叶派内的所谓“文胆”,骂挺叶论者为“文棍”,或“要饭的文棍”,但他自己多年领“左翼资本家”钱为他写传记,才是不折不扣的大文棍倒心安理得。大文棍有脸骂小文棍,马不知脸长,自己看不出,别人可明明白白。倒叶派骂叶“诚信”有问题,但他们制造“马华送200万豪宅给叶新田”的谎言就不怕“诚信”问题,连所谓的“左翼理论家”也人云亦云 — 在倒叶前提下,“唯物辩证法”也得靠边站!别人或无所谓,老左可顶不顺,广大群众也没有忘记擦亮眼睛,分辨得出真理与谎言,好人与伪君子。相对这些不堪的“内斗专家”,他们觉得还是叶新田厚道一点,就更团结一致,把票投给叶团队。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董总改选,叶团队一定赢!内斗专家们,停手吧!让叶好好作些事情,才不至让亲者痛,仇者快! ■
45名“菜单”,三分一公开指责姓沈的,足见他的所谓“整合团队”,并非真的是一个集合倒叶人士的“团队”,而是某人(非沈某)坐在冷气办公室内,自以为是拼凑出来的菜单,因此未煮先焦,连沈某老乡潮州会馆也不支持,真是∶
“未及出师队已散,倒叶不成先摔跤!”
从事件的发展,我们看到沈派所用的策略,明显照搬2008年尊孔独中董事会改选的版本,可惜这个招数虽然在尊孔让沈某顺理当上董事长,在董联会就未必管用。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沈背后的“军师”,已经黔驴技穷,所以只能照搬尊孔招数,放手一搏。赢了某人“搏到”,输了老沈背黑锅。至于什么“改革”、“整合”,纯属口号,千万不要太认真。
身为华教圈内人,我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董联会改选、新纪元事件、尊孔独中董事会改选,三起事件一脉相承,都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出没其间,都可以觉察
某人强力干预、操控的痕迹。这人及其一伙,输了董总、新纪元,就试图从董联会下手,“收复失地”,因此,费尽心机寻找“领头羊”,要搞一场轰轰烈烈的“倒叶”运动,真正目的是寻找一个“听话”的领袖。然而,很多人已经看清此人真面目,另一方面,就像拿督古润金所说,“大家都是好朋友”,有识之士又焉能被利用?只有沈某,受人恩惠坐上高位,只能“勉为其难”接受“盛邀”(这就是“听话”),当然也希望更上层楼,一路顺风坐上董联会主席、进而董总主席宝座。
说沈某“听话”,没有冤枉他—是他自己透露的。首先,以沈某几十年“社团龄”,拟定“菜单”,必定懂得需事先“关照”。没有关照就公布名单,显见名单是他人提供。这人叫他公布他就公布,多么“听话”!另者,沈在宣读《出师表》时费力结巴,足见是他人起草,他照念。照念内容空洞的竞选宣言,不是“听话”是什么?
因听话中选的“领袖”,肯定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领袖,只能算是棋子;棋子不会下棋,下棋的是主子;主子藏在幕后,不知是人是鬼(但肯定不是好东西);棋子想来下棋,穷开心活见鬼!
董联会须要领袖,不要棋子。聪明的投票人,我知道你们会选谁!■
姐儿要学电脑,拖拖拉拉,几年下来,键盘还没碰,电脑已过时。数月前,她下定决心,要去乐龄电脑班报名学习。我一听,笑答∶“不用去啦,我教你。”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有去这类电脑班学过,不大行,毕了业 拿了证书,还不是要自己学!如果我来教,我知道你需要些什么,你可以少走弯路。”
她会发中文短讯,是一大优势。电脑最难的莫过于中文输入法,只要懂得输入法,上网、发电邮等都很简单。但学电脑 像学游泳,必定要时常下水锻炼,才能得心应手。我也是累积数年经验,才能运用自如。
电脑这玩意,你摸得越多,会越觉得自己懂得少。网络世界无边无际,软件应用多姿多彩,根本不可能学得完。作为基本用户,只要懂得上网查阅、收信发信、处理文件,最多加上写写部落格,也就够了。
姐儿是作家,再不学,很快就会失去“市场”。那一天报馆编辑来电∶“我们请不到打字员,除非你给我们soft copy, 否则对不起,你的稿暂时不能用!” 多糟糕!
这年代,想懒一点都不行。科技发展一日千里,再不努力,就会变成恐龙 。我现在天天对电脑,已经到了“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的痴迷程度,而实际上,天天收到认识不认识朋友的电邮,让人真正感受到”天涯若比邻”的窝心;浏览那些来自国内外的绚丽迷人的画面和意义非凡的文字,可谓人生一大享受。
在这全球一体的资讯世界,不懂电脑,会失去很多。来我部落者都是同道中人 ,我们不是恐龙,而是上网一条龙!
日前去找悄凌,闲谈中提及麦片。我说∶“我不喜欢吃麦片。” “麦片很好,为什么不吃?”
“因为吃了不消化。” “吃麦片不消化,闻所未闻。”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可能是我胃寒 — 我吃粽子能消化,你信不信?”
“我有一个胃病偏方,你不妨一试。你去买十两老姜,洗刷干净,凉干。用石臼连皮舂碎,榨汁,如此多次,直至姜茸只剩小团。倒姜汁进炖盅,加入一小片瘦肉,隔水炖4小时,喝汤,肉吃不吃都可以。我的朋友胃病,喝了直打长呃,胃病就好了。”
此法简单无害,我回去买了姜,清洗容易,但舂碎就很“痛苦”,我的石臼小,要分几次舂,舂了又要用力挤,搞了老半天才大功告成。炖了4小时,倒出一喝,哇,好难下咽!勉强喝了大半,怎样都无法喝完。第二天感觉胃比较舒服了,果然“药到病除”,这偏方还真不是盖的!改天再见悄小姐,得当面谢谢她。
洁冰事件,令女人们特别沉重。一个那么广受爱戴、漂亮能干的议员,竟然因一个小人的出卖,面临退出政坛的厄运!就因为洁冰是受到陷害,所以绝对不能退缩 —如果退缩,等于让小人奸计得逞,无形中也助长了下流政治的歪风,以至下流政客们可以接二连三利用下流手段以谋私利。
两个人在房间内的作为,关民众屁事?何况正常人谁没情欲?问问哪些满口仁义道德的YB们,你们真的那么清高、从未有过婚外性行为?你们和情人在床上,从未有过“违反自然性行为”?
我相信很多人只是幸运,未被偷拍并公开而已。“成功男人”的私生活,肯定不是“请教徒式”,而是敦林良是坦承的“那个男人没有女朋友!”拿一些空泛的陈腔滥调来打压被偷拍者,而轻轻放过下流污浊的偷拍人,只显示这些所谓的“道德高人”的道德水平,不仅不高尚,甚至比受害人更为低劣∶因为偷情只是个人的事,如果人家的老婆不管,何劳旁人操心?而利用偷拍资料打压对手,却只显示自己手段毒辣,卑鄙下流,毫无人格,害党、害国、害民,这些人才真的需要辞职谢罪!
对于未婚的洁冰,和情人在房内做什么,任何人都无权过问。她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也没有触犯到什么法律,她完全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畏罪潜逃的臭男人 — 他逃,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犯下两项罪行∶公开裸照、婚外性行为(因为他是回教徒)。明知犯罪还要那样做,如果没有其他“好处”,谁信?
我希望民联领袖们能以平民百姓的观点来处理洁冰去留问题,摆脱形而上学的空泛“道德标准”,以至诚挽留洁冰,让她继续为人民服务。这样,不仅可以避免另一场选战,也给于下流政治狠狠一击,间接保护了其他议员私生活的安全,皆大欢喜,何乐不为?■
叶新田公布私宅买卖合约,证明该房产是自己以68万购买,而非某政党赠送的200万豪宅。68对200,是1对3,也就是说,有关叶的屋价,百分之70是谎言,而“送”变成“买”,则是百分百谎言。撒了170巴仙大谎,“董总前领导”(不敢说出真名)居然面不改色,还说“叶氏公开单据并不足以撇清他与某政党关系的嫌疑”,同时还质疑“叶氏何以有能力缴付每月4532令吉的房贷。
对于“董总前领导”及其一伙人的指责,我有话说∶
1,叶证明他们说谎,他们非但没有认错道歉,还转移话题继续指责。这种只有我讲没有你讲、死不认错的作风,显示这些人唯我独尊、别有居心,把群众当傻瓜,大家如果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就肯定上当。
2,叶卖屋卖厂,所得已超过68万,何来“没有能力缴付每月4532令吉的房贷”?若要这样穷追,他们应该去查一查陆庭谕多年不工作,何来生活费;
3,华团领袖与政党领袖(特别是马华领袖)向来关系密切。大家应该还记得几年前隆雪华堂搞的文华节大型活动,请来纳吉当开幕嘉宾,陪同前来的是黄家定。我那时是妇女组理事,和一众理事们穿上旗袍高跟鞋列队恭迎。嘉宾到时气势雄,保镖记者们汹涌前行,把一众恭迎的女人们当透明,人潮一到,我们差点被挤跌。那时华堂的会长是黄汉良,执行秘书是陈亚才。为什么倒叶派不质疑黄、陈与政党的关系?97年,马华妇女组搞一个“女性光辉贺国庆”大型活动,找隆雪华堂妇女组合作,后者欣然答应。作为理事,本人与众理事多次与周美芬等马华女将开会,我们的主席李素桦十分落力,双方合作愉快。倒叶者,为何你们看不到呢?
4,华团与政党(特别是马华)关系撇不清。以隆雪华堂妇女组而言,理事之中,就有好多个马华党员或执委,其他团体领袖之中,也不乏马华党员。“撇清”?是不是要所有社团明文规定“不准政党背景者竞选理事”?如果真的这样,许多华团就得“大换血”,有些社团可能还会患上“领袖匮乏症”,关门大吉。倒叶派如果没有能耐说服华社修改章程,就不要只抓着叶新田穷追猛打。
5,倒叶派的所作所为,第一显示他们双重标准,第二显示他们说谎抹黑。华团领袖这种“德性”,正好与政坛的“偷拍现象”相互呼应、相得益彰。偷拍打压需花钱,说谎抹黑不用本,两者戏法一样,巧妙不同,而类别则完全一致∶卑鄙下流!华社沦落到如此地步,是“自己拿来衰”,没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