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期间,看了几套好片,受益非浅。第一套是长篇连续剧<潜伏>,再一套是<长征>,第三套是电影<十月围城>。三套戏尽管剧情各异,但讲的都是革命。革命若要成功,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万众一心。所谓“众志成城”,只有大家朝向共同的目标勇往直前,哪怕旧势力布下天罗地网(十月围城),孙中山也能安然抵港,会见一群革命志士,并迅速把几股革命势力拧在一起,在统一指挥下,部署起义,并成功推翻满清皇朝,建立民主共和国。
议会斗争与革命一样,选民必须目标一致,才能成功。308的震撼,在于马来人挑战华人:“我敢支持行动党,你敢支持回教党吗?”华人答:“你太小看我了,上届大选我就投回教党啦!”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选民不约而同舍弃天平,就能产生翻天覆地的作用,致使政治版图重新划分,民主进程跨前一大步,两线制初步成型。
两线制成型之后,需要成长及巩固,才能实现真正的民主。在这个时候,我们要的,依然是目标一致、拧在一起 — 不过这次不应只是舍弃天平,而是全力支持民联,把独立候选人也排除出去,才有可能引发另一波海啸,实现成熟的议会民主。
可是,现在却有所谓的“精英”,在华教及华社范围内提倡“第三条路线”,否定民联的制衡地位和能力,并妄想以“第三势力”,取代民联的位置。姑不论这些人有没有这样的能耐,这种理论明显的就是在分散民联选票,让国阵坐收渔人之利。
有些事情必须串联起来,才能看得清楚。如果大家不健忘,应该还会记得20多年前“打入国阵,纠正国阵”那场热火朝天的华教政治运动。当时掌控董教总秘书处的,就是目前提倡“第三条路线”的“精英团队”。“打入国阵、纠正国阵”在当年就已证明是一场彻底失败的运动,而竞选时期,由于代华教出征的都是华人,对手自然就是行动党。比如甲洞选区,郭洙鎮对垒陈胜尧,就使选民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最后虽然还是服务记录良好的陈胜出,但选票已被分散了。
“打入国阵、纠正国阵”运动,无端端壮大了民政党。民政党是国阵成员之一,打入国阵等于壮大了国阵,而被打者,显然是行动党。
我们在运动开始时盲目支持,在运动失败后又没有追究检讨,致使这场“壮大国阵,打击行动党”的运动,不了了之。我们很傻。
接下来,一个顶着“华教斗士”光环的英文人柯博士,以天兵姿态加入行动党,获“独裁”的林吉祥破格重用,给一个安全堡垒让他竞选,顺利中选后,作了几年官,竟然在第二次大选时填错提名表格,丧失竞选资格,把反对党安全区白白送给国阵!换作是日本人,早就切腹自杀以谢党国了。但我们尊贵的博士毕竟喝过洋水,不但没有半点歉意,还宣布退出行动党,进而出书大骂行动党!
从霹雳州变天的教训,清楚告诉我们,一席之差,足以让政权易手。所以,柯博士“填错表格”,看似小事一桩,实则是罪不可赦,(对此坊间有精彩传言,不便引述。)可是由于他头上顶着“华教”的光环,没人敢骂他。
“博士失官图”,明显的是国阵得利,行动党遭殃。我们很傻,没有责备他; 行动党也很傻,没有追究责任,对于他书中的指责,也没加以驳斥,因此他退党后还是好汉一条,可以很风光的换个地方继续发号施令。
但他显然没有多少地方可去,想不到牢牢掌控董教总的“精英团队”把他当宝,重金礼聘到新纪元学院,让一个不谙华文者担任华文大学的院长!如此壮举,堪称世界奇观,和教育部委派不谙华文者到华小当校长一样不可思议!然而精英团队总有一套似是而非的说辞,把所有的不合理都说成理所当然。我们信任董教总,他们的谎言过了关。
我们的宽大与信任,为这些人提供一个更大舞台,最终演出了一场五胡乱华般的院长带领学生示威闹剧,新院和董教总差点给“玩完”。— 文章写到这里,你可能会问:那么多年来,董事们干什么去了?他们不能出来主持大局吗?答案是:他们被秘书处架空!而掌控秘书处的,就是“精英团队”。
新院风波期间,精英团队那种疯狂的抹黑与造假行径,让许多人错愕不已,华教同道们开始反思,他们不能容忍这些人继续乱搞。群众的力量在新院掀起一个华教的308,那些不负责任的“自封精英”,终于撤出盘踞二十多年的堡垒,转而抢占“林连玉基金会”,继续他们的斗争。
这次他们提出“第三条路线”,目标明确,还是直指包括行动党在内的民联, 意图在民间团体搞第三势力,以便来届大选分散民联选票, 阻止两线制的实现。
你看,当行动党有所作为时,他们“打入国阵,壮大国阵”;当行动党议席日多时,他们把安全区拱手让给国阵;当行动党参与组成民联,两线制初步成型之际,他们提倡 “第三条路线”,扯民联后腿……
串联起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我们还要继续傻吗?不,我们要聪明一点!我们不但不要再听他们的,还要拒绝他们,以308的政治智慧,在来届大选投下神圣一票,掀起另一波政治海啸,缔造国家新纪元!
在华教圈内,我们也一样要同心同德,心明眼亮,支持董教总,搞好新纪元!
尽管雄关漫道真如铁,我们也有决心迈步从头越!华教伙伴们,加油! ð
(2010-03-05)
新春佳节, 有人欢喜有人嫌, 我属于后者. 年初二, 照例去给姑妈拜年,重点却是听表哥大发议论. 表哥继承姑丈事业, 经营一间很大的铁网厂, 是个成功企业家. 但他又不同一般有钱人, 言谈举止, 更像智者, 他自称为`谋`— 他也真是本地某著名企业家的好友兼顾问.
他非常健谈, 在人群中很容易成为焦点. 举凡政治,经济,修养,风水, 无所不谈, 见解独到, 与小儿子都可以谈个不亦乐乎. 他说, 虎年宜静, 不宜做大投资; 国家已到山穷水尽的境地, 必须求变,或有转机…..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几本书!
初二是我家的`拜年日`, 一连走了几个地方: 大嫂家, 带回一身负能量; 干儿子家,吃了一顿好生锅,收了一个大红包; 干女儿家, 喝了几杯烈,与老爷子谈了许多华教内幕. 他看了我的书<解码新纪元学院风波>, 大赞不已,从中也了解了许多人与事. 我颇为欣慰,费那么大气力出那本书,总数没有白出.
新春期间,各种聚会一个接一个.,如今元宵已过,我校友会的新春团拜, 还排到本周日呢.节庆活动前后一个月, 你说`显不显`?
在全民高喊“一个马来西亚”时,某些人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贬低其他种族,而言论最惊人的,居然是提倡“一个马来西亚”的首相特别事务官拿督纳西!我不想驳斥他的谬论,只想探讨在独立50年后,为什么我们还容许这种脑残官员时不时发表一些没有事实根据的歪论,来破坏国民团结,破坏国家发展.
纳西的思维,无疑来自从小就接受的教育.在学校的教科书,在报纸的社论新闻中,在日常生活中,在干训班……几乎在任何场所,巫裔小孩无时无刻不受种族性言论的污染,他们的思维,除了种族宗教,没有其他.所以,纳西绝对不止一个—正确的说,应该是无所不在.
这些谬论,铺天盖地,加上我们的教育制度永远停留在“应付考试”的落后阶段,很多人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政府灌输什么,就是什么,种族宗教偏见深入骨髓,为官者发言跟着主调唱(注意,在很多人的思维中,种族宗教才是主调),行动跟着主调走,理所当然.以前这样的态度可保万无一失.可是最近多了“一个马来西亚”的新曲,纳西从小僵硬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才会忘记新曲唱旧调,惹来一身蚁.
我想知道的是,纳西在发表 “独立只靠马来人,华人初期是来马卖身,印度人是来马乞讨”这类歪论时,有没有查查历史? — 应该没有,即使有查也没用,因为教科书上可能没有真相.— 他不会上网查吗? 即使查了也没用:网上资料真真假假,没有独立的判断能力,永远无法了解真相.—我们教育的成功之处,就是令人脑筋永远长不大,才会在全球化的今天,思维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记得大学读东南亚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马来人有一支来自云南,史书从语言,服饰及生活习惯等判断,连迁移路线也划出来,不容质疑.其他还有来自泰国,印尼,菲律宾等地,就如首相纳吉,就很自豪的承认,他的祖辈是来自印尼苏拉威西的武吉斯人!至于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其父祖则是来自克拉拉的印度人!可见,在马来西亚,不论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基本上都是移民,不同的只是时间的先后.
那么,谁先来呢? 近二十年,华社不断公演“汉丽宝公主”歌剧,说的是明朝皇帝把公主嫁给马六甲王朝苏丹的故事.我不相信这剧情是真的(1,中国史书没有记载; 2,明朝皇帝姓朱,公主怎会姓汉? 3,中国皇帝目空一切,不会把公主下嫁全无威胁的马六甲苏丹.)不过大家既然乐此不彼演个不停,就权且当真,加上郑和下西洋史实,足以证明中国人早在六百多年前的明朝就来到此地了,而且不是来当娼妓,而是当王妃,当使者.老马的父亲几时来? 纳吉的祖先几时来? 他们当年是什么身份? 去查查吧!
政治人物总爱以自己的主观偏见解释一切(包括历史),并以行政权力强迫全民认同.这种愚民手段以前有效,现在资讯发达,再抱残守缺的话,徒然制造问题而已.地球是园的,世上万物都在动,连地壳也在动,人到处移动,很奇怪吗?美国,澳洲是移民国,两国人民还不是很自豪的傲视全球? 我们的国人,为什么不敢自认是移民?不能正视自己的历史,不敢追寻自己的根,运用“钟摆论”(即你的历史有多长,你的未来就有多远)的话,没有过去,等于没有未来.还好历史不是靠政客的口来说,而是客观存在,我们的前路还很漫长.
首相如果真的要贯彻“一个马来西亚”政策,应该用人唯贤,严格管制手下,把脑残官员驱逐出阁,让比较有智慧的人坐上他们的位子,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 (2010年2月5日)
一年一度的新纪元学院义卖会与毕业典礼又来了! 今年的盛会定在1月31日(星期日), 上午9点到下午2点.
时间过得真快, 距离上次毕业礼上叶新田博士被林肯志偷袭已经一年了! 一年来, 新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新任院长潘永忠博士真心要搞好这座华教最高学府, 在他的带领下, 许多科系获得认证, 今年的新生也增加了, 其他各项利好消息不断上报,新院距离大学的路程越来越短了.
昨天去新院, 与潘院长聊了一阵. 谈到新山一个老太太, 以十多万买掉一间屋子, 悉数捐献新院. 潘院长等特去接领, 感谢之余, 还十分感动. 他们很关心的问老太太, “屋子卖了,你住哪里?” “我还有!” 过后, 老太太说, “我还有东西送给你们.” — 还有东西? 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呢? “我还有一间店屋,也送给新院, 不过你们不好卖, 这间店屋月租4千5, 长久有入息.” 有这样的热心人士, 华教前景肯定一片光明.
我首次参与新院义卖会 — 卖我的新书<解码新纪元学院风波>. 当天上午9点我会到现场, 见证新人新作风下的新院新气象, 也为读者签名. 希望我的部落客们, 到时能亲身参与盛会, 支持新院, 也支持双紫喔!
沈象扬走了,华社从此少了一个怪人,而教改可就少了一支中流砥柱,令人痛心!
近距离接触沈象扬,应该在主编<夕阳红>时.那时我们每期都刊登一篇人物专访.沈象扬特立独行,自然成为对象.
我单枪匹马去到沈家.他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不是宽大的独立式洋房,而是那种简朴刻苦又专注的生活方式.他42岁退休,为的是能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喜爱的事.为了能享有退休后的自由生活,他一早做好规划,必须赚到足够的钱,因此工作时间长达16小时,终于如愿得以在42岁壮年期退休.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他很少谈及他的生意”威水”史,因为相对与”过去式”的船务生意,他更重视现在和未来.
退休后,除了搞华教,他先知先觉搞生态农场.为了搞好农场,他作了许多准备功夫.谈话中,他带我上楼.楼上小厅是他的办事处.他从靠墙桌子上捧出几个木盒(有点像药材点的草药抽屉),盒内装满约4-5寸正方卡片,每张一种植物,写着其名称,特征,属性等资料.我一看吓坏了,那么多卡片(少说过千张),如何整理?我很难想象一个大老板能那么细心,耐心加恒心的做如此繁琐的资料编整工作!但他却乐在其中,扬扬自得,好像成就了一番大事业般高兴!
沈象扬生活之简朴,可以用”清苦”形容.楼上厅旁是他的卧室,门开着,从门外一眼看到睡床.只见双人床上,一边放置一张单人垫褥,另一边是木板(上面铺席子).我问:”你睡木板?”他开玩笑:”我腰骨够硬!”应该是腰骨有问题.
访谈到中午, 吃饭时间,他下午要到董总开会,我也得回公司.”一起吃吧!—家常便饭.”我对吃向来随遇而安,就不客气.佣人捧来一盘炒面,内有几条青菜,一点肉丝,就是他的午餐.另一次和他吃饭,是在他的生态农场.那个主理农场的澳洲青年,倒很热情给我们煮午餐.白米加面包果煮的饭,怪怪的,他炒的菜,不好看也不好吃.同行摄影家的小儿子一看吃不下,连沈的儿子也说”不饿!”—- 不饿才假,我们完成拍摄任务出园到得马口街场,摄影家儿子就大叫停车,找餐馆吃饭!但沈象扬对那澳洲人的饭菜却甘之如饴,还教导小孩子不要浪费.
沈在马口有一片广达500亩的土地,400亩经营现代农业(种油棕),100亩辟为生态农场.”生态农场亏大本,得靠现代农业支持.”我们坐上他的四轮驱动车,上斜坡巡视.他指着由近到远的油棕园,”那一片是现代农业,属大规模种植;前面这一片都是生态农业.”生态农业,不能用农药和化肥.肥料容易解决,虫害可难搞.不用农药,就得在耕作方法上下功夫.除了轮耕,他还用间隔法,一颗果树,左边种夹竹桃,右边种香花树,用植物的天然毒性或味道驱虫.树下种番茄,包菜类.”这些番茄你们可以随手采来吃,没农药,不用洗.”他自己就采下一颗往咀里放,其他人都眼看手不动.毕竟,番茄不洗就吃,一时接受不来.
生态农场的一角,是办事处和员工宿舍,旁边有一双层楼房,下层像是活动中心,上层是空房.”以前这里收留了几个学校不要的`坏学生`,现在都离开了.”沈象扬身体力行,率先在自己的农场进行教育改革工作.
为了搞好教改,他不仅阅读大量教育相关书籍,还亲身到中国考察,引进中国当代教育家魏书生的教育方法.此外,他对严元章博士的教育思想推崇备至.为了宣扬严博士的教育理论,他出资印刷严著<中国教育思想源流>一书(北京三联书店出版),在中国和本地广泛发行.过后,他收到陕西一间学校校长的来信,感谢他赠送 <中国教育思想源流>,他们根据严著进行教改,已见成效,沈象扬很高兴.
1996年7月27日严博士逝世,本地举行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其中之一是出版严元章文集,沈象扬,邓日才和我受委担任编辑.寻稿,选稿到成册,花了几年时间,<严元章文集>终于在2002年12月付印.
编书编杂志这样的工作,我不是第一次做.通常顾问,编委名字一大串,开会很多人,但真正做事的,往往只有我一个.沈象扬就不同了,不挂虚名.为了编好这本书,他几次到我家,校对改错字,非常认真.只可惜书印好后,并不见有什么机构积极贯彻严元章博士的教育思想.象扬和我,也就此”缘尽”,直到日前他逝世,我才到沈府瞻仰遗容.
几年来我们很少联络(印象中只通过一两次电话),但他的情况,时有所闻.从他生病(癌症),到他去中国医病,回来在波德申修养等等,我都知道.不去探访,是不想打扰他 — 他交游广阔,不乏探问人,无需我去揍热闹,何况病人需要多休息,去探问未必对他好.从朋友处听说他依然乐观开朗,感到欣慰.象扬有大智慧,我早认定他会潇洒对癌魔.只是私下寻思,他为何会得癌?一个可能是基因问题,另一个可能是他常常看得太高太远(有一阵子他甚至到中国去种树抗风沙!),对于自身内部的小变化,反而看不到.癌症不是一朝一夕形成,就像健康,也需一点一滴累积,到病发时,往往就太迟了.可惜呀!
斯人已逝,谨借沈老告别礼小册子的两副对联作为结语:
可恶可怕可恨英雄肝胆
可敬可畏可爱书生本色
中流砥柱坚持教改无畏无惧书生本象
华教星光勤俭办学敢说敢做师道唯扬
象扬,一路走好! ð
人老话就多.本地有老马,新国有老李.两老皆已到了风烛残年,本该在家安享晚年,或者”含饴弄曾孙”, 却都不甘寂寞,越老话越多,是也讲,不是也讲.仗着长时间掌权的余威,久不久放放厥词,搞得议论纷纷,甚至人心惶惶,他俩因此得到心灵上的满足,而国人会不会受到伤害,完全不在这类老糊涂的考虑范围.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读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
老李关闭南大,并非真的是南大不合格,而是他延续殖民地政权唯我独尊,专横霸道的消灭华教政策.如果南大在草创时期真有什么不足,作为国家领导人,他为何没有伸出援手? 他受英文教育,爱死英文,恨死华文,是他的事,我们可以尊重他的选择.但要别人也和他一样独尊英文,贬低中文,问题就大了.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眼中只有英文.南大创办时那股强大的群众力量,明确的告诉老李,很多人爱华文.
老李动用国家机器关闭南大和华文中小学,使得新国的华文人才日渐凋零.但他要和中国做生意,总不能跟中国人讲英语吧,因此每年都到马国招揽独中生.凡合格者,不但学杂费全免,还给零用钱,让这些马国中文人才,到新国免费深造,毕业后替新国服务.— 如果华文人才那么差,老李为何要”抢”?
另一方面,新国政府有计划招揽中国人移民新国,是因为他们”差”,新国才爱吗? 老李掌权时大捧中国,也是因为中国差吗?
对照老李的一些行为,我倒有些奇怪,觉得他尽管口贬中文,自己却未能全然洋化,甚至还十分封建迷信—-迷信中国龙!如果大家够细心,应该会发现,在老李还是总理时,他一心要栽培儿子李显龙继位,当年新国纸币,好几种都印上龙图案!龙是中华文化的象征,老李既贬中文,为何崇尚龙? 如此矛盾,难怪他经常讲错话.这个英文人,”望子成龙”的表现,多么”中国”!安排儿子继位的做法,又多么像中国帝王!
这个世界,种族,文化错综复杂,大家必须互相尊重,否则天下大乱.老李读英文,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也缺乏”有容乃大”的胸怀,更无从了解华文的博大精深.中华文化蕴藏大量宝贵的知识和哲理,不学中文,不可能知道.就以小孩读的<千字文>为例,开头几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晨宿列张;寒来署往,秋收冬藏.”讲的是天文,农耕的大道理.记得我小学读英文: A man, a pan, a man and a pan, a pan and a man. 14个字,就学得不相干的2个字:man 与 pan .千字文开头的24个字,涵盖地球的形成,日月的盈亏,昼夜的交替,四季的变化,农耕的道理,内容丰富.—英文有多优越,一比就知.老李不懂乱评,正是他传承殖民地主子病态思维的表现.
马新摆脱殖民统治虽说已经50多年,但殖民地英文至上的流毒,依然无所不在,甚至连标榜维护华教的”林连玉基金会”,也请来一个英文人杜乾焕做会长,还莫名其妙的把”精神奖”颁给不懂中文,也没维护过华教的林碧颜律师,和主张独中采用英文教数理的胡万铎先生! 所以,不要一味责怪老李,他起码口心如一,言行一致,而我们的华教”精英”,却讲一套做一套,拿着”华教族魂”的令牌,去讨好英文至上者!
要评论中文与华文教育,先决条件是精通中文.本文的标题:”中华文化无限好”,是我中学(巴都华仁中学)校歌的一句歌词,下一句是:”发扬光大永无穷”!歌词出自母校五十年代校长严元章博士的劲笔.严是伦敦大学哲学博士,精通中英文,其英文造诣,即使不比老李好,肯定也不会比他差,但严博士极力推崇中华文化,坚定认为” 中华文化无限好, 发扬光大永无穷”!
李是唐朝天子姓氏,姓李者,起码得读读唐诗.唐诗目前被”读经教育”者列为幼教教材.老李,你要评论华文华教,先进幼儿园读几年<论语>, <老子>和<唐诗>再说吧!
2009年最後一天, 也是翡玉畫展的最後一天, 兩個”最後”一起到來, 讓我有點忙亂, 因為當晚順便推介我的新書,我下午先得把書載到陶然居, 等他們傍晚抵達, 再次前往. 她和尤書連同他們的朋友黎先生結伴來隆, 剛好趕上陶然居倒數盛會,算是有緣. 當晚出席者特多, 食物不夠, 但大家開懷, 連三位新加坡人也興奮非常, 因為大會播放的歌曲, 是久違的歲月頌歌, 在新加坡也許今生再也難得一聞. 意義非凡.
到場的名人包括新紀元學院院長潘永忠博士, 副院長莫順忠, 董總主席葉新田博士, 張光明博士, 陳抦權, 謝清發 ,李雲楨, 國會議員陳國偉, 來自怡保的黃士春, 岑啟銘, 光華日報策劃編輯鄭彩鳳及記者等, 好像還有來自中國的朋友.大家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 無拘無束,自由暢談. 主持人許錦芳以其獨特的豪邁風格, 幽默的談話, 帶動起全場的氣氛, 笑聲不斷,掌聲也不斷. 由於是倒數活動, 上台演講者只有潘博士,葉博士,陳國偉, 和陶然居莊主張石耿. 而貫穿全場的余興節目, 由黃風景所屬的華樂團包辦.
三個新加坡朋友對陳痛批時弊的演講非常贊賞,因為在新加坡, 是不可能有這麼”大膽”的演講的. 我說, 反對黨的國會議員很有料, 並調侃: 在政治上, 我們比你們先進—- 我們有兩線制,你們沒有! 他們不得不承認, 這也間接承認了新加坡人的5 K’s — kia su, kia si, kia boo, kia bou, kia zheng hu (驚輸,驚死, 驚無, 驚某[老婆], 驚政府) 完全正確! — 其實,講是這樣講, 我們也好不到哪裡!
上周一至三, 都在為妹妹的畫展忙. 21日中午, 妹妹, 妹夫抵隆, 和他們用過午餐, 就去精武掛畫, 直到傍晚. 晚上五百年夫婦與昌和夫婦在增江宴請他們, 全程都是我當司機. 如此長途奔馳, 對於島國居民來說, 有點不可思議. 我說,吉隆坡人已經習慣了, 駕車幾十公哩去吃一頓飯, 平常得很, 不必過意不去. 妹夫與昌和等分屬老友, 難得敘舊, 再遠也得去. 第二天, 妹夫公事纏身, 一早就趕回新加坡. 傍晚的開幕典禮, 就靠我了.
開幕嘉賓是校友會主席陳慶地博士, 前來觀禮的貴客,自然也是校友居多, 而買畫者 清一色是校友. 開幕當天未克前來的蔡維衍博士最有心, 24日上午特別前往,畫廊未開, 等到12點, 還不見負責人前來, 只好離開, 給我電話, 火急通知婉圓, 開門後, 我再聯絡他,居然再轉回頭,還買了畫, 熱心令人感動.
31日畫展結束, 妹妹妹夫會再上來, 如有時間,會帶他們去”火龍果中餐廳”吃特色魚頭,讓新加坡人領略一下本地的美食.
我的新书《解码新纪元风波》,从集稿到编排、设计,总共花了三个多月时间。因机缘巧合,获新院院长潘永忠博士作序,饶仁毅律师担任法律顾问,又获好友蔡逸平先生、黄风景先生、郑保罗博士及黄高升先生赞助印刷费,让新书出版一帆风顺,使得原本拟以“电子书”出版的《双紫丛书》第一炮,变成正式书本,除了一众好友认购推广之外,还会通过发行公司,发放到全国大众书局和纪伊国书屋。如无意外,应可在本月内印好。
相对于中、港、台书籍,本地著作的设计、印刷明显粗糙简陋。我算是半个广告人,自己出书,岂能“随波逐流”?因此,排版设计下足功夫,印刷也特别讲究,务求精美出众;字体特大,方便长者阅读。我希望此书能立下一个典范,让本地华文书籍扬眉吐气。其实我们有一流设计人员、高超印刷技术,没有理由出不了一流好书!
《解码新纪元风波》共收录2006至09年的相关文章23篇,120页,书面4色,内页一概双色(紫、黑),印刷成本较高,售价RM18.50(邮费另计), 欢迎部落客人定购。
尊孔国中、独中为了一道小小遮篷,竟然惊动警方“调停”,还上了报纸头条,虽属意外,也在意中—- 因为相当了解独中董、校的处事方式。
“独中董事会是以有关工程将阻挡消防车救火及孔子塑像的视线为理由提出反对,并声称有关校舍主权归尊孔独中所有,任何工程在进行之前,理应得到独中董事部的认可。”(摘录报章新闻报道)我不明白的是,国中在8月10日去函照会独中,独中收到信后,却迟至两个月后的10月5日,才回信表示反对,显示独中并不重视国中的建遮篷的意愿,也不很重视本身的“主权”。等到国中建设工程已达70%的12月16日,才叫警方前来阻挡,还抬出家长、学生,说“工程的进行将严重影响师生进出校园的安全。”这种处理事情的态度,完全无助于解决问题。如果双方从8月就开始磋商,只要拿出诚意,必定会有解决方案。动辄报警,是何道理?
国中本来要乘学校假期动工,为的就是怕工程影响师生教学。独中慢条斯理的态度,必定影响工程进展,如果拖到开学后还未完工,影响一定更大。可见抬出“师生安全”的大道理,不过是借口。
说到“有关工程将阻挡消防车救火”,也不成理由。大家肯定看过消防局,其大门有多高,心中有数。国中遮篷高达5公尺,肯定高过消防局大门。消防车出得自己大门,肯定过得尊孔遮篷。何况吉隆坡高架公路、天桥、隧道(高度皆不及5公尺)无处不在,诸位几时看过消防车架着云梯在路上飞驰?可见这理由也不成理由。
因此,“阻挡孔子塑像的视线”就是独中反对的唯一理由。孔子学说广受尊崇,“尊孔”无可置疑。不过,尊敬孔子主要在于行动,而非立个塑像就代表“尊孔”。立个塑像,把孔子当神来拜,对于主张“敬鬼神而远之”孔子,恐怕不符合他老人家的意愿。在教育上,孔子除了“因才施教”、“有教无类”等创见之外,他教导学生的态度,首先是“爱学生”。国中建篷,就是基于“爱学生”,要为学生遮风挡雨,独中董事却以“尊孔学生是不怕风雨”大力反对,令人啼笑皆非。“不怕风雨”是真的叫学生去淋雨吗?请独中董事慎言。
再说,独中孔像贴墙而立,脚下是停车位,前面是多用途(操场、球场、马路)场地。学生打球,抛斜了,可能就直击孔子鼻梁;停车时,若司机误踩油门,车子直冲孔像基石,车毁像损人伤亡,后果严重,何必呢?现在为了石像的视线问题,反对国中爱学生,孔子地下有知,恐怕要顿足捶胸,大叹“朽木不可雕也”!
至于独中副董事长骆清忠说“我是专业工程师,我敢相信,这项工程是不符合建筑规格,未经消拯局批准。”经过了解,国中这项工程是合格工程师设计,一切依足手续。骆以“我敢相信”随意批评,实在有欠专业。华教圈内,出现争执,理应秉持孔子的“中庸”态度,就事论事,诚意磋商,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对自家主权内的事务,漫不经心,拖拖拉拉,临急才以一些不成理由的理由招警处理,不仅无助于校园“长治久安”,也不利于解决“主权争执”。董事“不懂事”,独中有难矣!■